他應該懲罰他的。
他想破壞夏恩嘴角挑釁的弧度,想讓他說不出話來,想用別的方式,或者別的什麼堵上他的嘴,想和夢裡一樣把他整個人揉碎……
雷伊微闔起眼,掩蓋住底下的欲望,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高明的獵手都會讓獵物放鬆警惕,一直等到合適的時機,那時候的果實會因為長久的等待而更加甘美。
夏恩根本回答不出來,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呼吸,他抓緊了雷伊的手臂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比他想得還要好,還要可怕,堆積起來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像,要是真的有一天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則……
“不,夠了——”夏恩的聲音發顫,發燙的身體隔著面料感受到雷伊的存在,和他一樣的滾燙。
“真的夠了嗎?可你這裡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夏恩的臉上泛起潮紅,身體的反應背叛了他,這讓他所有的拒絕變得毫無說服力。
潮濕的金髮貼在他的臉上,想要抗拒又忍不住繼續,他不斷掙扎的樣子讓雷伊想要親吻他,同時又感到無奈,分明只要順從自己的本能就好了。
“你這個笨蛋,要是別人,巴不得我提出這樣的交易吧。”
他不再繼續折磨他了。
發燙的舌尖鑽進了微張的嘴裡,這一次夏恩沒有抗拒。
時間失去了意義,黑暗沒有盡頭,皮革沙發隨著熱力蒙上一層水汽。
夏恩越來越急促地呼吸,他緊緊抓著雷伊的手臂,緊到指節發白,直到最後的聲音被雷伊吞咽進嘴裡。
他整個人癱軟下去,雷伊抱著他,調整姿勢,慢慢把手拿了出來,空氣里頓時瀰漫出一股別樣的氣味。
夏恩腦中一片空白,還在喘著氣,雷伊抬起被弄濕的手。
“可以當你答應了嗎?”
雷伊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有著好看的形狀和輪廓,而此時此刻,他就像展示一種“證據”,把被弄濕的手放到了夏恩的面前。
即使在昏暗的環境,夏恩也能看到“證據”從他手上緩慢滴落。
臉上燒得像著了火。
他總不能前一秒在人家手裡爽完了,後一秒就拍拍屁股說不好意思,我想和你撇清關係?
在他搖擺不定的時候,雷伊發出低沉的笑。
“那就當你答應了。”
夏恩沒回答,他瞥了一眼雷伊手上的……東西,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清了清嗓子。
“擦一擦吧,你該感謝我古老的家族傳統。”古老到連他以前也沒有用過這種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