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修根本沒來得及看清發什麼,就狠狠地摔在地上。
收回手,雙掌似握非握,夏恩的架勢一看就和其他格鬥技巧不一樣,有一種古老優美的韻律,動作不大,但所有的力量施加於一個點。
“忘記說了,我對精神力免疫。”他輕描淡寫。
唐納修摔得夠慘,但還能戰,他一次次站起來反撲,一次次被夏恩舉重若輕般的動作打倒在地。
夏恩這次出手沒有留情,每一次都攻擊到了唐納修的內臟器官,看起來只是被碰了一下扔出去,但每一次都實打實地讓唐納修有苦難言。
這可是唐納修啊!
看他那麼狼狽,隊長們在上一次夏恩走後多少有些動搖的心又馬上回到了原位。
他們並不想挑戰軍團長的權威,不過是老大換個人做而已,而且夏恩顯然有陛下的支持,否則怎麼會得到那台機甲。
要問起來,誰都願意跟著有後台的領導,誰也不想在無名小卒手下工作,這個到哪裡都是一樣,所以夏恩十分肯定,這些人不會蠢到支持唐納修,而和他對著幹。
“夏恩!!!”
在不知道摔倒第幾次之後,唐納修異常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血,整張臉都扭曲得可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接管軍團的,一副柔弱清高的樣子,你是搭上陛下了吧,你出賣身體了吧?否則靠你這樣的廢物怎麼能被選上節目?!陛下怎麼會帶你去出席宴會,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調去潘多!”
本來好歹還是個軍團隊長,如今什麼都沒了,人生的希望也沒了,唐納修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於是他選擇了最能讓自己接受的理由,這就是最大的可能。
夏恩用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看著他,“你覺得陛下是沒有見過美人,還是陛下很好糊弄很愚蠢,只要我願意出賣自己,他就願意給我一切?”
一手把唐納修提起來,他的聲調漸冷,“你是在侮辱陛下,還是在侮辱第九軍團?”
唐納修被他像扔死狗那樣從門口扔出去,“你要是不甘心,就用你自己的能力想辦法調回來,在潘多做出點成績,再來求我吧。”
周遭的隊長們有人想為唐納修求情,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軍團長看起來是好像花一樣,可他的手段半點都不軟。
這樣的人,就算真的和陛下關係匪淺,他們也管不著啊,何況他們的陛下,誰都知道對人類沒什麼興趣。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隊長們在夏恩處理完了唐納修之後,乖乖地一個個排隊,夏恩要檢查他們的“功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