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苦笑,有些無奈,其實他並不希望得到額外的好意。
“合作關係?不錯的定義,當然,我得承認曾經試圖用一些手段讓你在我的控制之下,但是通過觀察,發現你並不是一個好控制的人。”
“哦?所以你打算放棄了?那你把那棟房子裡的監控拆了怎麼樣?”
“我只是想說,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你幫我,我也會幫你,這種說法是不是更好接受一些?”
很好,至少這位陛下學會顧及他的感受了,不過聽起來他並沒有放棄遠程監視他的奇怪癖好。
夏恩又看了一眼襯衣上的血跡,還有襯衣之下的傷痕,想了想,忍住了沒有再深究。
他發現自己並不想了解太多雷伊的過去,就好像那裡有一個陷阱,一旦走近,就會陷落下去,無法自拔。
他倒回枕頭上,放鬆之後才覺得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
“你的腰怎麼樣,現在還需要我繼續嗎?還是你想睡一覺?”雷伊半坐起身,看著夏恩抱著枕頭趴在床上。
他的衣服已經皺巴巴的,他也毫不在意。
那是黑色的軍服,並不是適合躺在床上的衣服,雷伊伸手替夏恩解開衣扣。
他從未替別人這麼做過,如今做起來,居然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彆扭,還挺順手,幫夏恩把外套脫了。
夏恩完全不想動了,也許這時候雷伊真的做了什麼,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抗,他的腦子裡渾渾噩噩的,感覺自己就像是行屍走肉。
他能感覺到雷伊的手貼過來,氣息將他包圍,床鋪凹陷下去,在他的動作之下,毯子和衣物摩擦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自從他被卷進能量場裡,雷伊用精神力建立兩個人的連接之後,他對他的感覺就很難描述。
雷伊一開始確實讓他火大,他不否認雷伊的魅力,卻也並不喜歡他高高在上的態度,還有他利用權力,理所當然提出的交易。
但是雷伊又不是真的那麼糟糕。
因為嚴格來說,作為皇帝,他完全可以使用暴力,畢竟他就是帝國的法律,可他也從未那麼做。
而在錢德勒的葬禮上看到的雷伊又是不同的,那個靜默地站在角落的黑色身影,總是在某些時刻出現在他腦海中。
尤其是他對他惱火的時候。
也許那才是真正的他,背負著帝國的責任,孤獨地站在人群之外,沉默不語,從不言說。
但無論他怎麼看待雷伊&mdot;卡維爾,夏恩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和其他所有人區別開來。
雷伊和卡魯,和葉禮勳爵比起來,是完全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