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
“你叫吧,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的,我親愛的夏恩上將。”手銬在雷伊的手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嗯?角色扮演?本色出演?
尊貴的皇帝陛下你到底看了些什麼東西啊!!!夏恩配合地抵抗,然後他的軍服前襟刺啦一聲被撕開,前胸頓時暴露在空氣中,他倒吸一口氣。
“餵!”
“別怕,聽話。”低下頭,微熱的氣息從胸前拂過,雷伊張開嘴。
不就是角色扮演麼,夏恩輕哼,“怕?我可是演技派。”
“那就拿出你的演技,一會兒陪我去見見那幫老傢伙吧。”雷伊抬起頭,露出了獵食者的微笑。
哈?夏恩根本沒來得及反應,胸前的那片涼意就再次被熱度所取代。
視線動盪之中,他迷迷糊糊地想,這算是要見家長?雷伊已經見過安德了,不過見不見好像都一樣,安德是帝國的死忠……
雷伊很快發現了他的不專心,而夏恩馬上就沒有辦法思考見家長的事了。
等到他從亂七八糟的書桌上下來,恢復力量之後這次他終於能自己去後面的浴室沖洗。
果然是新的浴缸啊,他才剛踩到水裡,背後貼過來的人就吻上了他汗濕的後頸,夏恩被抵在了濕滑的牆面上。
“啊……你這個色痞……不要太過分了……”
“怎麼才叫過分?”
“像這樣……還是這樣?”
“嗯……啊不可以……那裡不行……會變得奇怪……不……啊啊啊啊啊啊——”夏恩整個人顫抖起來,劇烈掙扎,被雷伊死死摁住。
“雷伊!!!”他大叫,嗓子都破音,他覺得他要死了。
“乖,別怕,感受我就好。”雷伊喘著氣,沙啞的嗓音在浴室里迴蕩震顫,性感得要命。
夏恩真的覺得自己的命已經送給他了,直到晚上,他雙腿虛軟穿戴整齊地站在傳說中的皇室一族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他只記得他被雷伊帶著,傳送機把他們送到了某個奇怪的坐標上。
雷伊說了什麼,他一點都沒有印象,是慶典要這幾位長輩一定出席?
面前那幾張臉有和雷伊相似的地方,又復古,又尊貴,就像油畫裡的貴族,又像是審判著什麼,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