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瓦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敬了個禮就出去了,然後一出門就被一群等到急躁的戰友圍住了。
「怎麼樣怎麼樣?元帥真的要回去結婚麼?」「元帥怎麼說的啊?」「老大什麼反應?」「聽說老大婚假都放了,是真的麼?」「我天,婚假?!」「……」
卡瓦張了張嘴,但又一時無言,只能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好了別吵了,馬上就要到首都星了,你們很快就能知道的。林雯跟我來一下,有新任務給你。」
「是!」
「誒誒誒,別跑啊,你還什麼都沒說呢。」「對啊對啊,老大到底怎麼說的?」「需要我們幹什麼麼?」「喂喂喂,卡瓦你怎麼走的那麼快,跟做賊一樣的……」「……」
辦公室內,蘭斯洛特食指輕動,鬼使神差地將這張近照保存了下來。
這樣做完,蘭斯洛特怔愣了許久,才自嘲一笑,處理起新收的文件來。
如果殿下當初能夠平安長大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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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啪嗒!刺啦刺啦——」
「少爺……」
「滾開!!!」
一個青花瓷花瓶被粗大的精神觸角卷上,嘭地砸到實木門上,碎開的瓷片劃開了女僕的臉頰,鮮血直流,但女僕仍然忍著疼痛傳達完「老爺在書房等您」的消息,並在原地等候回復。
一盞盞夢幻的星礦燈被精神力碾成粉末。
在一片廢墟中,優利卡顫抖著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滲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百分百匹配度,真是好笑!真是笑死人了!我才是sss級嚮導!我才是和元帥最匹配的!哈,哈哈,什麼該死的匹配系統——!爸爸明明說過的,他明明說過的,說過元帥一定是我的……」
提到「爸爸」,優利卡猛地抬頭:「告訴爸爸,我馬上就來。」
「是。」女僕欠了欠身,滿臉是血的退下了。
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沒問題的,爸爸會解決一切的。振作點,優利卡,你需要冷靜。
優利卡深吸一口氣,擦掉淚水,整理好著裝,隨即直奔書房。
「爸爸!元帥他——」
「哦,你來了啊。你經紀人給我發了你的行程安排,聽說你因為昨天那事,要把一個巡迴演唱給推掉?這樣對你的發展不好,把這個重新加回行程吧,藝人還是要多露面才能保持熱度。」
「爸……爸?」優利卡純淨的藍眸中泛起迷惑,「您這是要趕我出首都星?為什麼?怕我破壞元帥的婚禮?可您明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