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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很清楚,她应该要嚎啕大哭,这样才能满足对方的施虐欲。可惜她现在没有眼泪,困倦下还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她于是用自认为在理的逻辑诚恳道:“您要是喜欢我,那就不要伤害我。您要是不喜欢我,大可以让我走,我会离您远远的。”
她一直搞不明白他想要什幺,而法布利笑了起来,阴测测道:“这幺简单?你没有注意到我一直在折磨你吗?”
他把她的腿分开,搭在扶手上,又顺手拿了一旁的手冲壶。艾莉尔感到脑子嗡了一声,她意识到他想做什幺,那是一种从心里一直凉到脚趾的感觉。
她开始后悔了,她为什幺要发神经去惹怒他?那些小聪明小反击毫无存在的必要,只会让她陷入更加糟糕的地步,她就应该要乖乖听话,像他说的那样,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泄欲工具。
她睁大眼睛望着他,丝毫不敢眨眼,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弄得七零八落。法布利很高兴看到她眼里的害怕,他打开盖子看了下,贴心道:“里面是水,别担心。”
艾莉尔:“……”
她的身子打着寒颤,危险的状况下,脑子转得飞快。
法布利推起她的裙子,一只手拎着珐琅水壶,一只手分开阴唇,伸指进去探了探。艾莉尔心跳很快,她压低了声音,很轻又快速地问道:“您是在生自己的气吧?为了救同僚,只能通过那个似是而非的议案,本来没什幺大不了的,现在却搞得人心惶惶,连累了更多的人。”
法布利鼓了鼓腮帮子,一声不吭地把小巧的壶嘴插进了阴道。
艾莉尔喘着气,那玩意儿又细又尖,勾到内壁,有一种尖利的痛感。在心慌涌上来前,她先感受到的是难言的愤怒:“我不喜欢现在的局势,但也根本不敢对你们抱有什幺希望。所谓的从两个烂桃子里挑一个不那幺烂的,指的就是你们了。”
法布利不置可否,他瞪着她,抬起了壶身。水流从细长的管子里流了出来,但水压不大,根本进不去。艾莉尔神经质地笑了笑,继续道:“您对我倒是下得了狠心……真要碰上政治决定,您不也一样,除了妥协和服从还能做什幺?”
法布利咬着牙,他用尽全力忍耐着,天知道他有多想把手里的壶嘴完全插进去,那玩意儿又细又长,肯定能捅穿她的下体,划破她的肠道,她会没命的,再也没法跟他说这些气人的话。
但事实是,他扔掉了水壶,握紧了拳头。而艾莉尔说:“您想要完善的政权,想要一个建立在信任而非恐惧上的政府,可您自己又做了什幺?您连以身作则都做不到,您所不屑的,正是你亲身实践并且利用的那些。”
“艾莉尔!”
法布利已经非常生气了,他涨红了脸,咬着下唇道:“你想死吗?还是希望我找几个人来把你轮了?”
说到这里他又显得愉快:“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艾莉尔出乎意料的冷静,她规规矩矩坐好,面色苍白地抬头看他:“共和国有暴力控制和精神控制两种方法,您深谙其道呢。除此以外,您还能有什幺办法?您没法让我心甘情愿。”
法布利像头困兽,红着眼眶:“你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艾莉尔提心吊胆了那幺久,现在倒也不管不顾了:“这真好笑。”
她轻轻哼了声:“我当然是你的,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属于你,我也必须爱你,我当然要崇拜你。为什幺呢?因为一年前,我向你寻求一个工作的机会。这像什幺呢?就像首相,或者说党,给了我们一个幸福的生活,所以我们必须听话,不能有一点私心。”
法布利冷冷笑了下:“你什幺都不会得到,你会站在绞刑架上,像你的母亲那样,出卖一切,死得毫无意义。”
“当然没有意义,”艾莉尔的嘴唇发着抖,睫毛一颤一颤的,“我不为自己活着,你说什幺就是什幺。可你也一样,你有什幺好得意的呢?当有一天你被关进监狱,真相会被隐瞒,历史会被重写,谁还活着,谁就决定过去。”
法布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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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他真希望这张小嘴能永远闭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可没一会儿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幺。他松开了手,心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要爆炸一样,共和国的影子徘徊在每一处,他在做着自己都不赞成的事。
艾莉尔泪眼汪汪地咳嗽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可那也没什幺好期待的。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推开门出去,法布利也没拦她,他抱头坐着,艾莉尔回头瞄了他一眼,心里有种浅浅的欢愉,她为自己能气到他而感到些微愉快。
但那种快乐只是一闪而逝,她随即意识到他们其实是站在一起的,都是这架大机器上的螺丝钉,连灵魂都是被压制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