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笑得嘴角的梨渦都露出來了,他裝神弄鬼地在衣服兜里掏掏,在褲兜里掏掏,最後從身後拿出來了一朵鮮艷的玫瑰花放在傅言之手中。
「送給你。」
玫瑰花被夕陽一照,看上去更紅了,就這麼一朵躺在傅言之的掌心,水珠還掛在花瓣上,閃著璀璨的光。
傅言之驚喜道:「什麼時候買的?」
「你剛剛買果茶的時候。」周末把傅言之的手掌合住,小手包著大手。
他說:「我其實一直很想送給喜歡的人玫瑰花,也不用很多,一支就夠了。」
要送給喜歡的人玫瑰花花,不用很多,一支就夠了。
傅言之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遍,是啊,他好像也一直沒有送給周末花,那確實是他的不對。
傅言之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禮物非常喜歡,一晚上拿起那支花左看看右看看,並且把自己的微信頭像換成了這朵花的照片。
但是傅董事長除了手黑之外,可能也並不怎麼擅長攝影,拍周末的時候不覺得,拍花的時候選的那個角度就極土,特像中年婦女專用頭像。
所以有的細心的員工就會發現,董事長的微信頭像突然從自己的商務照變成花開富貴了。
而且他甚至特地把傅禹行的花瓶搶過來給他裝玫瑰花。
傅禹行當時正在看電視,陶雪在廚房鼓搗她的小烤箱,
傅禹行扭頭就見大兒子把自己放在博古架上的花瓶從書房裡拿出來,拿到他的屋子裡,沒過一會兒他就端著那個花瓶在他身前晃悠,而且上面還插著一朵孤零零的玫瑰花。
「周末送你的」傅禹行笑了一聲:「就送一朵啊?你小子魅力也很一般啊。」
「你不懂。」傅言之一臉深沉地說,「你應該送喜歡的人玫瑰花,不用很多,一支就夠了。」
「還一支就夠了,周末送你一朵玫瑰花給你得瑟成啥樣,你能不能穩重點,你怎麼跟你弟弟越來越像了?」
傅言之神色嚴肅:「爸,你罵人好難聽。」
「嘿!你小子!」
「你什麼都不懂,年過半百的男人不懂得我們這些年輕人的浪漫,你只知道賺錢,你這個冰冷的賺錢機器。」
「傅言之啊傅言之!你醒一醒!你是不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奪舍了!」
「我很清醒!」傅言之抱著花瓶,面無表情道:「爸,你回國這麼長時間,還沒送給媽媽一束花吧,老夫老妻了生活難道一點浪漫都沒有嗎?」
「你媽媽不追求那些。」
傅禹行冷笑道:「你爸從來都不戀愛腦,更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誰像你一樣,談個戀愛越來越憨,再過幾天你的智商就要成負數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