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從廚房內走過來,手上還拎著一個保溫袋,說道:「哥哥,這是我剛做的冰激淋麵包,你等到到了公司可以放在冰箱裡,當餐後甜點吃。」
「謝謝你末末。」
行吧,最起碼這餐後甜點只做了一份,還是特意給他做的,這樣看來末末心裡還是有我這個哥哥的。
送走了周雲寧後,周末還不是很滿意地看了傅言之一眼,問道:「你總是刺激他做什麼?」
「他應該習慣的。」傅言之無所謂地聳聳肩,說完攬著周末的肩膀:「哎呦,我都困了,一起去睡一覺吧。」
周末被攔著躺到了床上,傅言之抱著他,一手搭在他的腰上,捏了捏腰側的軟肉:「嗯。是長了一些肉,但是還是太瘦了末末,以後多吃點飯。」
周末會想起剛才他炫的那三碗大米飯,陷入沉默,回答道:「傅言之,我總感覺你對我好像有什么小可憐濾鏡。」
「嗯?」
傅言之反駁:「沒有吧。」
沒有什麼沒有。
周末撅撅嘴,捂住傅言之深情款款的眼睛:「快睡覺。」
兩個人昨晚都沒睡好,正好房間昏暗,愛人還在身邊,二人互相依偎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傅言之也做了個夢,夢裡他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小院落,他推開門,見一個小豆丁坐在地上,懷裡還抱著一隻瘦得見骨頭的柴犬。
他走近了一瞧,瞬間呼吸都停止住了,這個瘦小的蒼白的小孩子,長得簡直是周末的翻版。
「你坐在地上幹什麼?地上多涼啊。」
傅言之說。
那個小豆丁看他一眼,神色蒼白道:「還是坐一會兒吧,末末實在沒力氣啦。」
「末末?」傅言之念了一下他的名字:「你叫末末。」
「對啊。」孩子回答:「我叫周末,因為院長阿姨是在周末撿到我的,於是我叫周末。」
傅言之盯著他看,手慢慢地摸上了他的臉頰:「原來你的名字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有什麼寓意。」
「是這樣的,但是實話告訴你哦,我其實不想叫周末。」孩子壓低了聲線說,「之前在媽媽家的時候,媽媽總是叫我賤種,雖然我不知道賤種是什麼意思,但是我感覺那應該是我的名字吧。」
「小虎說,爸爸媽媽給孩子取名字的時候,都是會把一些希望放在裡面的,那麼我的名字是賤種,媽媽希望我賤種?」周末說,「我還是很喜歡這個名字的,但是我只能和院長說我不記得我叫什麼名字了,要不然院長會把我送回到媽媽那裡,媽媽說我是她的拖累。」
「嘿嘿,其實當初媽媽把我送到車上去,我早就知道她不想要我啦,但是末末很聰明哦,末末裝做不知道,媽媽就不會為難啦。」
小孩子說著,眼神就黯淡了下去:「但是末末不應該隨隨便便找福利院的,末末給院長添了很多麻煩,不過院長說末末長大以後賺錢報答他們就好啦!」
「末末以後賺錢一定會報答他們的!要給更多的福利院的小朋友花!」末末壓低聲線悄悄說:「大哥哥,今天末末跟你說的話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