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周末想起來,樂呵呵道:「後來我就夢到你了,我發現那個夢就沒那麼難受了。」
傅言之神色複雜,難道他們做的是同一個夢?
「你最近怎麼經常抽菸?不太好聞,有點臭。」
「我以後戒。」傅言之看他的樣子,說:「要去醫院嗎?」
周末闔著眼睛,過了一會兒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沒有要到醫院去的那種程度,所以我來問問你。」
過了一陣,他又嘟囔著補充了一句:「你不是說有什麼不舒服的要跟你說嘛?」
「嗯,末末做的很對。」
傅言之低頭檢查了一下他手腕上的異樣,發現並沒有紅腫,捏一捏周末也沒有什麼痛苦的神色,於是說:「那末末你先回去睡覺,我打個電話問問醫生。」
說著,他摸了一下周末冰涼的腳腕,埋怨道:「也沒穿拖鞋,秋天家裡也沒開地暖。」
「就這幾步路。」
「我抱你回去。」傅言之把周末整個人往上一提,打橫抱起來。
「干!幹嘛!又不是小孩子。」周末瞌睡快給嚇醒了。
「不是小孩就不能抱了?男朋友抱抱還不行了?」傅言之又把周末往上顛了顛:「再睡一會兒,到了中午我叫你。」
行吧,反正也抱了那麼多次了。
周末接受良好,直接在他懷裡醞釀睡意,還沒忘了囑咐傅言之:「那你打完電話了也早點回來睡覺哦,你不是也一晚上沒睡嗎。」
「好。」傅言之語氣溫柔道。
把周末放到床上的時候,原本閉著眼睛的周末突然撐起半邊身子,在傅言之唇上印上一吻,突如其來的甜蜜嚇得傅言之一動不敢動,隨後他便聽見周末說:
「我愛你。」
「我也愛你,末末。」
傅言之給他掖好被子,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而一下,說道:「做個好夢。」
周末「嗯」了一聲,隨後便進入了夢鄉,他想他現在應該也不怕做噩夢了,因為夢裡傅言之會來保護他。
不行。
傅言之看著周末安靜的睡顏以及舒展的眉頭,判斷出來他應該沒有再做噩夢了。
還是不能太直接地問周末,會刺激到他的,他最近的狀態剛剛有點好轉,不能再刺激他了。
「傅董,早上好。」
小楊秘書見老闆休了一天假回來之後一臉容光煥發的樣子,便能猜出來老闆今天心情不錯,於是把最近這幾天卡的流程全都搬了出來,什麼文件需要董事長簽字,什麼流程需要董事長審批,傅言之對於這些工作表示非常輕鬆,甚至覺得有點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