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傅言之的世界觀在這短短的幾天已經被重塑一遍了。
這天是休息日,周末抽了個空回家,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周家了,崔麗麗惦記得要命,給他打了好幾遍電話。
「你最近都在言之家裡住著哇,太麻煩別人不好的哦。」
「啊呵呵,我和傅哥相處的蠻好的。」
周末自從那天在傅言之那裡住了一晚就回不去了,他曾經也是嘗試過要回家住的,結果第一次嘗試,不到下午傅言之給他打電話說他胃疼。
周末又回去了。
第二次周末前腳剛走,都沒等到他下樓,傅言之又把他叫回去了,說他的手錶丟了問周末給他放到哪裡去了。
周末又回去了。
第三次,周末都沒等到提自己要走,傅言之起身一臉不情願地說:「人家男朋友都是在一起同居的,我都沒要求要和你每天黏在一起,本來我天天上班,你天天上學就聚少離多的,我還比你大了七八歲,萬一你在學校里遇到了什麼年輕漂亮的小伙,你把我踹了怎麼辦。」
周末:「……」
「你能不能不要再焦慮那些有的沒得了。」
「那你說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什麼?」
「我喜歡你有錢。」周末一臉真誠地說:「所以你要努力工作,要一直有錢哦,你要是一直有錢我會一直喜歡你。」
「那我要是破產了你就把我踹了啊?」
「破產了我扛水泥養你。」
傅言之一陣無言:你能不能忘了你那個水泥啊!
「今天晚上在家裡住吧,媽媽叫芳嫂給你炸小酥肉吃好不啦?」崔麗麗說,「芳嫂和林叔也很惦記你哦。」
「好呀。」周末欣然同意,反正傅言之今天上班,中午在公司。
「末末呀,你也二十多了,該找個對象了吧。」崔麗麗湊近他一臉八卦地說:「媽媽跟你講一個秘密哦,你陶阿姨都跟我講了,她覺得言之這孩子最近可能談戀愛啦。」
「噗!」周末一口可樂就噴出來了,趕緊擦擦胸口和桌面,一臉震驚地看著媽媽:「陶阿姨……是怎麼發現的啊?」
「也不難看出來吧,言之那孩子平常像個工作AI似的,都快把公司當成第二個家了,最近這幾天經常請假不說,下班打卡也超級準時哦。」
「董事長也得打卡下班嗎」
「這是重點嗎?」崔麗麗說:「陶雪說,言之最近看著就容光煥發的,肯定不對勁,身上都沒有天天加班工作的咖啡味兒了。」
「所以傅總正常的狀態是泡在咖啡里的疲憊社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