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飯真的有那麼難吃嗎?」
「那是一種找不到形容詞的難吃,主打的就是追求食物最原始的難吃,食物從地里刨出來是什麼樣子進嘴裡還是什麼樣子,我特麼都懷疑白人沒有味覺!」傅有物想起來自己偶爾出國那不堪回首的記憶,就覺得頭疼。
「這還不算完,等到我哥上了大學……」
「還有!」
「還有很多!這還只是我知道的。」
周末接著問:「他上大學怎麼了?」
「他上大學,開始系統化的健身了之後……就開始吸引同性了。」
周末:「……」
「你知道外國人都很開放的,那個時候我哥走在大街上經常會被開放的美國人拋媚眼,他一開始以為是什麼他不知道的風俗,比如說要對外國人拋媚眼什麼的,但是後來他就發現了,並不是這樣的!」
「我哥為了擋一些外國小0的騷擾,在國外留學的那幾年,是他這輩子穿得最噁心得幾年!」
第92章 以後要對言之好一點嘍
周末原本是去陪媽媽做陶藝的,但是萬萬沒想到聽了一下午傅言之的八卦,等到陶藝老師到了的時候兩個人才安靜下來開始捏土,但是周末滿腦子都是傅言之剛才的八卦。
有點小可愛。
周末一邊做著陶藝一邊憋笑,又慘又可愛。
然後就導致周末捏出來的花瓶奇醜無比。
傅有物對著周末的成品打量了半天,篤定地說:「你捏了一根柱子。」
「那是花瓶。」
陶藝師傅這時走了過來收走他們的東西,看見周末的成品,問他:「你捏了一根柱子?」
「我那是花瓶!」
陶器燒制好要等一個多月的時間,周末給了他傅言之家裡的地址,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兩位媽媽正在那裡圍爐煮茶,顯然已經等他們好久了,但是崔麗麗看上去興致不是很高,盯著一塊烤年糕出神。
「媽……謝謝阿姨。」周末接過陶雪遞過來的茶水,問道:「你想什麼呢,一動也不動的?」
「哦呦,你媽媽心不在焉一下午的啦,我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也說不是。」陶雪說。
「媽,你不舒服嗎?」
「沒有。」崔麗麗搖搖頭,神色複雜。
她記得……他家雲寧告訴過他……周末之前喜歡過……傅小五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