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物端著一盤水果在傅言之門口徘徊,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站在門口把頭往裡面探了探:「內個,哥……」
傅言之剛剛點上一支煙,見傅有物來了把菸頭摁在菸灰缸里,問道:「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你最近和……周末吵架了啊?我看你們倆最近都沒有聯繫。」
傅言之搖搖頭說:「沒有,你不用擔心。」
「我最近看見周末他都不理人呢。」
「他最近心情不好,你離他遠點兒就好了。」傅言之最近這兩天瘦的厲害,眼窩都深了,他看著傅有物低著頭離他老遠,嘆了口氣,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來了一把車鑰匙放在桌面上往前推了推。
「雖然我知道這並不能彌補什麼……」傅言之說:「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小五,哥哥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嚇到你了,我很抱歉。」
傅有物把果盤放在傅言之身邊,但是並沒有接車鑰匙,只是搖搖頭,那個表情看著像是要哭:「不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麼嗎?最近大家都變得好奇怪,我不想這樣。」
「可以告訴你是因為什麼,但是一兩句話很難說明白。」傅言之說:「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但是不是現在。」
「我已經二十一了,我可以幫上忙……萬一我能幫上忙呢?」
「你已經幫了我很大忙了。」傅言之說:「你不是一直很想要那輛勞斯萊斯嗎?哥哥買給你,別不高興了。」
傅有物站在那裡,看樣子還是倔倔的不服氣。
「看來你不接受我的道歉。」
「你不用給我買車啊,直接道歉就可以了,要不然顯得我很物質。」傅有物低頭扣著手嘟囔,「我大人有大量,就當你開了一個很過分的玩笑,就不跟你計較了。」
「嗯,還有裴即,等我過兩天有時間了親自登門道歉,本來和他沒關係的,想來也是嚇到了。」
傅有物點點頭:「他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我知道,但是不能失了禮數。」
傅有物抬頭悄咪咪看了一眼傅言之,問道:「哥,你是不是和周末分手了啊?」
「嗯?」傅言之下意識地反駁:「為什麼會這麼說。」
「你看啊,你最近天天請人吃飯,客人還都是年輕漂亮的商業新貴,要麼就是娛樂圈知名的小鮮肉或者是小鮮花,你是不是……把周末踹了想找別人啊?」
「那可不行的哦,周末雖然之前脾氣不太好,品味也……一般,但是最近已經好多了,脾氣好,體貼周到,還那麼開朗,你不能辜負他的。」
傅有物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這個嫂子我喜歡你不能換別人」
「不會。」傅言之說:「我不會和他分手,只是我們最近有些事情要忙,不能在一起,等過兩天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