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算客人嗎?」傅有物有點不開心地嘟嘟囔囔:「我以為你和我哥在一起了,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這句話一出周末沉默了一下,將啤酒放在桌面上,嘟囔了一句:「他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們都這麼喜歡他。」
「啊?誰?」
「沒事。」
傅有物也不在乎周末沒什麼笑模樣,自顧自地給周末切小蛋糕吃:「你之前跟我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吃甜的會好一些,我來的時候還一直在打算要不要給你買一束花,但是我又覺得買花你可能會嫌棄我浪費錢。」
「你想要花嗎?要不要我現在……」
「那你之前不是一直挺討厭我的嗎?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額……」
這一句話給傅有物問沉默了,他說道:「很久之前和你確實是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啦,但是我當時只是覺得你很奇怪而已,也沒什麼惡意。」
「那現在就對我改觀了?」
「那人心都是肉長的,你現在那麼真誠,再加上你之前也不能說是一個壞人……」傅有物摸摸鼻子,轉移話題:「誒呀,你快嘗嘗這個蛋糕吧,可好吃了!」
周末從他的手上接過來切好的水果蛋糕,像是不太甘心:「我之前不真誠了?」
「也不能說不真誠。」傅有物很認真地說:「我只能說是,當時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你當時說你喜歡我,但是我分明在你的眼神里看不出來絲毫愛意。」
「是嗎?」
「當然啦。」傅有物一邊剝橘子一邊說,「但是我發現你和我哥哥談戀愛之後這種情況就好很多了,你難道沒發現,你從小到大一直在別人身上尋找認同感嗎?」
周末下意識地嘴硬:「我,怎麼可能會在別人身上……」
「你還說不是,咱們兩個小的時候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小提琴比賽上,因為你輸給了我拿了第二名,所以就一直耿耿於懷,因為只有第一名有獎盃。你總是那樣子,太好勝,周雲寧哥哥誇我一句你就會生氣。」
「不可能,我只是不想認輸而已。」
「可是你在乎的就不是你的小提琴拉的怎麼樣,你只是想要那個獎盃。」傅有物說:「後來,你又說你喜歡我,那個時候周叔叔和崔阿姨在國外,周雲寧也出國留學了,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其實我能理解你在想什麼,就是太寂寞了嗎,身邊能說得上話的同齡人只有我一個,但是……」傅有物捂住臉:「你追人的手段太低級了,你以後遇到喜歡的人可不能這麼追啊。」
見周末沉默不語,傅有物接著說;「周末,其實我一直覺得你不是很喜歡自己,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是從我的經驗上來看,任何一段關係的出發點都要是自己才對,你以後也不用那麼執著地去追求別人的認可了,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