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雖然他還不困,但是傅言之是需要休息的啊,他明天還得上班呢。
傅言之也是累了,這幾天幾乎沒睡上一個完整覺,躺在床上抱著周末就開始醞釀睡意,周末在黑暗中瞪著一雙大眼睛嘗試聯繫系統。
消失了?
周末有一些納悶,又嘗試了幾遍。
聯繫不上。
奇怪哎!周末摸著胖胖的毛:他還沒問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系統呢?
但是隨後周末又遇到了新的難題:他懷裡抱著胖胖,但是他還想抱著傅言之。
胖胖已經趴在他的懷裡睡著了,傅言之從後背環抱住他,那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姿勢,但是周末又覺得胖胖這么小小一個,抱著有點不舒服,考慮再三,他把胖胖往外面推了推,轉過身來一頭扎進傅言之懷裡。
傅言之隱藏在黑暗中的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
經此一事,傅言之明顯感覺到周末比之前難養了許多,之前的傷口一直被周末捂著藏著,在暗處就很容易潰爛發膿,表面上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內里已經腐壞了,現在周末的傷口就這麼暴露出來,雖然痛得錐心刺骨,但是萬幸是再想讓他安下心來就很容易了。
現在的周末坦率但是嬌氣,比之前難養了一百倍!
第二天早上周末就坐在餐檯旁,嘟嘟囔囔地跟傅言之抱怨他想喝常溫的牛奶。
「不行,咱們家的牛奶都放在冰箱裡,直接喝涼的會拉肚子。」傅言之緊緊繃著一張臉,在這方面他決不讓步。
「可是熱牛奶有一股腥味兒。」周末懷裡還抱著胖胖,一邊rua它的狗頭,「我就是想喝常溫的,我也沒說要喝涼的,你凶什麼凶……」
傅言之:「……」
「那你先吃一點東西墊墊肚子,你昨天就沒吃什麼,我現在把牛奶拿出來放一放。」
盤子裡是他剛剛烤好的吐司煎蛋,還有幾顆小番茄和藍莓,周末看了一眼,拿起一顆藍莓放到嘴裡,起身抱著狗走了。
傅言之:「……」
有沒有人管管啊?
就餓著吧,活爹,絕食,萬一我給你養死了咋辦。
傅言之黑著臉從冰箱裡拿出來了一些芒果水蜜桃,切好了放到周末面前:「吃點水果,一會兒穿衣服跟我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