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有點自己的小意見,但是很聽勸,基本上傅言之跟他說什麼他都會聽的,但是今天晚上他好像有一些難纏。
傅言之讓周末回到床上去躺著想自己去熱牛奶,結果等他端著牛奶回來的時候,周末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他的襯衫在床上等他,見他進屋了還用一雙人畜無害的眼睛看著他。
傅言之像是誤入盤絲洞的唐僧一樣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嚴肅道:「不行。」
「為什麼?」
「不行就是不行。」傅言之木著一張臉把牛奶放到床頭柜上:「喝了牛奶,再喝點藥咱們就睡覺。」
周末一抬手,胳膊摟住傅言之的脖子,整個人靠在傅言之的身上,溫熱的身體源源不斷地散發出熱量,沒一會兒傅言之就一腦袋汗:「你不喜歡我了嗎?」
「喜歡你,末末。」傅言之無可奈何道:「你現在承受不來。」
「你看不起我。」周末表情很委屈,「快點嘛。」
傅言之還是那麼筆直地站著,任憑周末在他身上又摟又抱,動手動腳,他自巋然不動。
「九點到了,睡覺。」
「不要。」周末抱著他,見他一動也不動,眼眶漸漸地紅了,他語氣篤定道:「你就是不喜歡我了,你覺得如今的我讓你倒胃口了。」
傅言之直呼冤枉。
「你一個二十七八的男人,怎麼可能對伴侶沒有那方面的需求呢?」周末說道:「難道說你現在有了新的對象了嗎?」
「不可能!你冤枉我。」
「那就來吧。」周末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就當是讓我開心開心,行嗎?」
他現在整個人木木的,情緒沒什麼起伏,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得到一些快感,傅言之也就遂了他的意,鐘錶的指針緩緩指向十點,傅言之擦擦周末額頭的汗:「好了,早點睡吧。」
言罷,他起身要去洗澡,卻不曾想被周末一把拽住:「幹什麼?結束了?」
「嗯。」傅言之說:「早點睡覺。」
周末不死心,揚手就把床上的那一把套扔了出去,直接把傅言之拽了下來,嘴唇貼了上去。
兩個人折騰到了下半夜,傅言之起身輕輕地拍了拍周末的臉,輕聲道:「末末?末末?」
周末雙眼緊閉,暈得不省人事。
傅言之嘆了口氣,好吧,不管怎麼說,他總算是消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