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摘下了花非花的面具,见到了花非花的真容。
摘下花非花的面具却没有死在花非花手下,这意味着什么?这便意味着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胜过了花非花。
花非花在他面前失手了。
世人大都不信雾非雾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觉得那不过是他心有不甘下的胡言乱语,以此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大多数世人不信,可也总有那么一些单纯善良易被骗的人信。
比如我。
雾非雾至今在京城的天牢里关着,叶非秋被打入了天牢后,我便暗中给了他这个任务,让他从雾非雾口中问出花非花的真实身份。
我故意将叶非秋安排在雾非雾的隔壁,而叶非秋被关入的牢房,也早已被我派人动过手脚,让他能与隔壁的雾非雾看似艰难实则容易地进行对话。
此外,我顺带还给了叶非秋另一个任务,让他问到答案后便自己越狱出来。
我答应他,若他能出来,我便赦他的罪,再给他官做,他出来得越快,我给他的官便也越大。若他出不来,那便就安心地在牢里度余生。
叶非秋出来了,而且出来得很快,这让我一时不愿考虑到底该给他个什么官做,而是在想什么时候好好把天牢的守卫大力整治一番。
我和叶非秋并肩走在通向黑市的街上,片刻后,我问道:“雾非雾当年说的可是实话?”
“是实话。”
我追问道:“那花非花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叶非秋道:“雾非雾也不知道。”
“他不是见到了花非花的脸吗?”
叶非秋道:“可是他不认识那张脸。”
我眉头微皱,又道:“那他还记得那张脸吗?”
“记得,记得很清楚,他到了七年多后的今日仍能准确地描述出那张脸。”
我问道:“他描述给你听了吗?”
叶非秋平静道:“臣听了。”
“你听后记住了吗?”
“臣记住了。”
我知道光听描述就想找一个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有时还需得将描述转为肉眼可观的东西。
我忽然又问道:“你的画技如何?”
叶非秋不假思索道:“尚可。”
我命令道:“过会儿到了黑市,给朕把花非花的脸画出来。”
“臣遵旨。”
片刻后,叶非秋小声道:“陛下,臣还有一件事。”
“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