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两人就遇到了五起案子,每一起还都是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
更邪门的是,三年前的一个休沐日,堂兄和蓝柯两家人去京城外的一个小镇游玩,竟又碰上了连环凶杀案,自此后两家人再也不敢相约同行了。
堂兄和蓝柯为求安生,也只能在京城里喝喝酒,断不愿再远行,免得又碰上什么案子。
今日二人趁着休沐日的空当儿,喝个酒,谁知这案子又找上了门。
所以说,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般邪门,寻不出道理来。
蓝柯和堂兄既然能携手遇到案子,便也能携手把这案子给破了。虽说破案的主力是蓝柯,但堂兄这个助手当得还是极为称职。
只不过助手终究是助手,破案还是得靠主力,因此我心中不免有些怀疑,道:“非朕不信堂兄,可堂兄你毕竟不是蓝柯,当真有把握能破此案?”
堂兄老实道:“臣没有把握,只能姑且一试。若臣破不了此案,也至少能借着臣的身份给蓝大人多争取些时间,待他酒醒,亲自出手来破此案。”
“朕可告诉了夏京,朕要在日落前见到此案的真凶,君无戏言,就算是堂兄来了,朕也难以为了你收回成命。”
堂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转而又看向了正坐着品茶的皇后,道:“臣只知夏大人急着要破案,还以为是崔大将军那边施的压,未料到原来是陛下的旨意。臣更未料到的是陛下和娘娘的圣驾竟在此,不然……”
我见堂兄面色有些古怪,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不然如何?”
堂兄不答,转而道:“不瞒陛下,今日臣还叫了一个人同臣和蓝大人喝酒。”
堂兄虽是皇族中人,可我却知他的朋友大多是些潇洒仗义的江湖人士,或是出身寒门的贤臣良官,他很少结交那些玩世不恭的世家公子和大权在握的朝廷柱石。
我料想能入堂兄眼的人应也能入我的眼,便好奇道:“那人也跟着你来了将军府?”
“是。”
我道:“传他进来。”
堂兄道:“他……他不敢进来,而如今门外都是暗卫,他也出不去了。”
我笑道:“不敢进来?那看来是位江湖中人了,你告诉他,皇帝又不吃人,没什么可怕的,哪有不敢见的道理?让他进来。”
堂兄道:“他不是江湖中人。”
我更为好奇了,笑道:“哦?莫非是朝臣不成?”
“严格意义上讲,他如今还未正式成为朝臣。”
我有些不解道:“堂兄这话说得可真绕,不管是谁,进来再说。”
堂兄自然不敢抗旨,片刻后,他将那人带了进来,待我看清那人是谁后,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去。
来者确实不是江湖中人,他现今还没正式上任,从严格意义上讲,也确实不是朝臣,堂兄对他的描述可谓是很贴切了。
贴切得让我不禁切齿道:“朕道是谁,原来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