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昭昭胆子也挺大的,即便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却没有被吓破胆,眼下还有心思关心自己的父皇。
薛弗玉被引着坐下,她把昭昭放在一旁,伸手拍了拍昭昭的后背安抚道:“大夫姐姐已经治好了你阿爹的伤,很快就会好的,阿娘也没事了,昭昭有没有被吓到,今晚阿娘陪你睡好不好?”
怕孩子被吓出病,薛弗玉打算这几天的晚上都让女儿留在凤鸾宫睡。
昭昭全程都没看见血腥的场面,她摇摇头:“昭昭不怕,坏人已经被阿爹和那些哥哥捉住了,但是昭昭还是要陪阿娘睡。”
闻言薛弗玉眼神瞬间温柔。
“夫人,你身上可有哪处受伤的?”
女医拿了烛台放在桌子上问。
薛弗玉指了指自己左脚脚踝:“今晚不慎摔倒的时候好像扭到了,有劳大夫替我看看。”
说着她提起了裙摆,露出穿了精致绣鞋的左脚,而后弯腰脱下绣鞋。
女医蹲下替她卷起裤腿,褪下鞋袜后发现她的脚踝微肿,但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她稍微处理了一下,提醒她:“这几日尽量少些走路,每日早晚用这抹在伤处,十天左右就能好全。”
“多谢。”薛弗玉接过女医手中的药。
她摩挲着瓷瓶圆滚滚的肚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对着昭昭道:“昭昭不是担心你阿爹,他为了保护我们受伤,昭昭去看看你阿爹吧。”
昭昭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表情像是再说她不想离开。
薛弗玉又哄了她几句,最后小姑娘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女医自然知道她是故意把人给打发走,于是问:“夫人可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薛弗玉抿了抿唇,握着瓷瓶的指尖泛白,半晌,才似下定了决心,她轻声道:“我身上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方才不小心摔了,还请大夫再替我把脉瞧瞧,是否有伤到胎儿。”
女医听闻,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方才夫人为何不与我说,快伸手给我把脉!”
薛弗玉这才把手伸出,给女医细细把脉。
她心中到底存了几分的期待,可也知道这几分的期待大约是要落空了,只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或许从他的口中听见要能让她好上许多。
眼见女医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薛弗玉的心也一点一点往下沉。
“夫人月事一向可准?最近可有用什么药?”
女医一边示意她换只手,一边开口询问。
薛弗玉都一一如实回答,也把安胎药的事给说了。
最终女医收回了自己的手,她脸上露出几分的同情,对着她肯定道:“夫人,您并没有怀孕,之前给夫人诊脉的大夫可能医术不精,所以误以为夫人怀了。”
说完她眉头紧皱,继续道:“且以夫人的脉象来看,应是生第一胎的时候对身子损伤极大,即便是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可是想要再有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原来是这样吗......薛弗玉眉心轻蹙。
“看来那位大夫确实是医术不到家啊。”她唇边泛起一抹苦笑,最终又隐去。
她双眸垂下,最后又抬眸:“今晚的事希望你要我保密。”
女医自然不会多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的家事与她无关,可眼前女子的相貌实在生得美,她忍不住道:“夫人也不必气馁,子嗣一事除了自身之外,还需得看天时地利,还是有机会再怀上子嗣的。”
薛弗玉眼眸微动,最终却只道:“罢了,命里无时莫强求。”
女医却比她乐观许多,她认真道:“虽然夫人的身子在生育时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不过我方才把脉来看,夫人这两年应该是有在调理身体,说不定再继续调理下去,不出个三五年,夫人便能再次怀孕了。”
薛弗玉似是听不见她的话,只觉得她是在拿好听的话安慰自己。
她难再有孕的事情,不知他是否知情。
但很快她又明白,他怎么会不知情,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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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收,求收藏[可怜]
《拢春光》狗血失忆+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
阿芙意外撞到了头,从前的事情皆不记得了。
下人告诉她已经成亲,她的夫君不仅相貌出众,待她还极为体贴细致。
他每日回来都会给她带她喜欢吃的糕点,闲时会亲自握着她的手教她弹琴。
唯一不好的,就是每每在夜里,在床笫间,夫君总会对她索求无度,令她有些吃不消。
阿芙得知自己有孕的那天,满心欢喜等待夫君回来时,一位自称是她夫君妹妹的女子闯入她的院中。
女子指着她骂:“不过是个妾都不如的外室,连宋三姑娘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阿芙气急了,与女子推搡间不慎撞伤了头。
醒来时,她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谁。
她根本不是那男人的妻子,而是被他养在外面的外室!
那所谓的宋三姑娘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她不过生得与宋三姑娘有几分相似,就被他强逼成了外室。
做了他白月光的替身。
她不愿做他的外室,在逃跑时撞到头失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