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對吧！」
大長老摸著鬍子幽幽的開口。
夙夜朝眼中有些驚訝和猶豫，心中卻很是鄙視，想占人家的地盤直說唄。
「大長老，這？」
「少主，作為下一任的族長您不應該優柔寡斷。」大長老厲聲開口。
夙夜朝眼中閃過掙扎之色。
片刻後，夙夜朝緩緩開口「往後的靈域確實只需要一個主人了。」
長老們心中閃過喜意。
大長老更為滿意了。
「少主，族長，您的父親，為了一個女人，棄我們於不顧，對同族人痛下殺手，你可不能被女子左右啊。」大長老有些恨鐵不成鋼。
「女人玩玩可以，但別認真。」二長老賊眉鼠眼的在旁邊補充道。
夙夜朝乖乖點頭，但在心裡破口大罵，「不要臉的死老頭，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你生下來你娘怎麼一屁股沒壓死你呢。」
夙夜朝心底有了答案，那個女人，可能就是祖母了。
於是他穩住聲音試探性開口「為何說族長被女子…」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來
「那女子本是鳳族聖女，鳳族族長夫人和上任靈族族長夫人是閨中密友
所以鳳族聖女和你爹本是指腹為婚，
後來您爹愛上了那鳳族聖女，但鳳族聖女也不知是何緣故非常厭惡你爹。
後來鳳族聖女為了躲你爹逃往下界與下屆人成婚，據說和下界人還有兒女。
你爹惱羞成怒，去了下界抓了鳳族聖女，回來後鳳族聖女就被你爹關了，
但鳳族聖女自己毀了靈脈，所以她的壽命已到盡頭，你爹不甘心，用本族女子的壽命來替補鳳族聖女的壽命。」
夙夜朝眼睛紅紅的，他心痛到窒息，祖，祖母，對不起，他們來晚了。
大長老疑惑的開口「少主這是？」
夙夜朝紅著眼眶開口「族長，族長太可憐了。」
大長老有些好笑，對於族長有些恨鐵不成鋼，族長天賦異稟，要是把這些心思放在別的地方，他們早能獨霸靈域了。
這時，夙夜朝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他們一致認為自己是靈族族長的血脈，
但從他們口中，靈族族長好像一門心思在祖母身上，那他……
「長老們為何認為我是族長的血脈？族長不是愛慕鳳族聖女嗎？」夙夜朝疑惑的開口。
眾長老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第59章 鳳千舞
「我的少主啊，愛慕鳳族聖女不一定族長只有一個女人。
至於我們為何認為您是族長的血脈，很簡單啊，您身上有聖女和族長的血脈氣息，靈族的祭壇給了我們明示。」
夙夜朝感覺有點噁心，
他現在有點慌，自己該不會真是靈族族長和聖女的孩子吧。
但他還是繼續追問，姐姐還在等他消息呢。
「這是為何，我為何是聖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