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蕭晚從花苞車上下來,一眼便看到蕭雪滿在校門口等著,他連行李都來不及拿,便衝到他懷裡,「你想我了嗎?」
「我很想小晚,」蕭雪滿把軟乎乎的兒子抱在懷裡,低頭親親他的臉蛋,「在外面開心嗎?」
蕭晚想了想,回答道:「十六重天是有些新鮮東西,但沒有爹爹,我就覺得不如家裡好。」
老師在這時候把蕭晚的行李和那個小推車拎了過來,那衣服被包裹了好幾層,從外面倒是看不出是什麼。
蕭晚主動解釋:「是給爹爹的禮物,還有沈叔叔的。」
蕭雪滿把小推車拉回家,和沈觀一起拆了禮物。
他當即穿上試了試,披風很大,護住了蕭雪滿的手腳,也正如店主所說,這是件很暖和也很漂亮的衣服。
「好看,」蕭晚笑著拍手,「爹爹穿什麼都好看。」
沈觀拿到了護腰,他風光的時候收過無數珍貴的禮物,倒不如落魄時的一件普通的護腰叫他來的感慨。
有兒子真好啊,沈觀默默地想,垃圾對象靠不住,但兒子靠得住啊。
蕭雪滿小心地披風收在柜子,他一個禮拜沒看見兒子,晚上便坐在他床邊哄著他睡著。
蕭晚睡在自己的小床上,抓著被子,暖融融地裹成一個小小的糰子。
蕭雪滿看了很久,他以前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個孩子,和自己長得那樣像,身體裡是一樣的血脈,即使已經養了這麼久了,再看的時候,還是會有些新奇。
蕭晚在這個時候翻了個身,他脖子上的小兔子項鍊便滑了出來。
現在回到十七重天,這東西戴不戴都沒什麼區別了,蕭雪滿低頭一看,卻發現那項鍊上有一道裂痕,並不明顯,但又清楚地存在著。
蕭雪滿把項鍊摘了下來,後知後覺地出了一身冷汗。
他本以為十六重天那裡不會出什麼事情,卻沒想到小晚卻是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
他到底遇見什麼呢?
第二天,還沒等蕭雪滿仔細問,蕭晚就主動和他分享了前幾天的經歷。
「……那邊真的很崇拜望天帝君,」蕭晚最後總結,「但我倒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能是一重天離我們太遠了,這麼遠的人,和我們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