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窄窄的峡谷一直向前走,凯撒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张了张嘴,开始唱歌。
“我们见证过耶路撒冷缥缈的……”
“别动!”有人在不远处高声说。
凯撒停下,他听到对方把枪抗在肩膀上时发出的声音。
风穿过峡谷,像是无路可归的旅人凄厉的哭嚎,对方的脚步声慢慢逼近了,很谨慎,凯撒看清了对方的脸,他控制不住自己似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林克。”凯撒说:“别开枪,是我。”
林克满脸错愕地放下枪,凯撒朝他走过去,突然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怎么了?”林克手忙脚乱地扶着他站起来,见他几乎路都走不动,猛地一用力,将他抗在自己肩上跑回了帐篷。
帐篷是恒温的23度,不冷也不热,林克将他放在自己的被窝里,他不舒服地动动眉毛,勉强睁开眼睛,突然开始脱衣服。
“要冻死机了。”凯撒迷迷糊糊地说。
他露出自己赤裸的上身,强撑着伸手去脱林克的衣服,林克有些迟疑地看他,但是没有阻止。
脱完了,凯撒像块冰似上身的贴了过来。
“研发的人怎么不多加个抗低温属性……”他挺不高兴地说:“冻死机了又不能重启。”
林克一言不发,任他抱着,没过多久,凯撒体温回升了,林克终于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个人。
凯撒缓过来一点,左手无力地放开他,直直倒了下去,林克把衣服穿好,半跪下去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我叛逃了。”凯撒笑着看他,“扑满死了,我杀的。”
林克一言不发,唇角绷得很紧。
“他想强奸小苍兰,所以我杀了他,当时他正在和齐十景通话,齐十景看见了,我们正在被人追捕。”
“你中病毒了?”林克眯起眼睛,虎口卡着他的下颚,但是没有用力,像是要透过他暗红色的眼睛把他看透,“还是你有了自己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