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茶館二樓,雅字間裡,顧辭林饒有興趣的往嘴裡塞著桂花糕,南宮溟坐在一旁,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書。
顧辭林好笑,「南宮國師,你怎麼跟我一樣了?」
「樓下馬上開始。」南宮溟頭也沒抬。
果真,他話音剛落,樓下就傳開說書先生抑揚頓挫的聲音:「大家都知那迎陽宗宗少主何等風流,後院已經有了七個男寵,還喜歡勾搭良家少男,今天,我們要說的呀,就是他和仙靈宗小師弟的故事。」
「話說那仙靈宗的小師弟,不過十六,長相乖巧,不諳世事,那次,他跟著去歷練,卻撞上了安景帶領宗門弟子也在那裡歷練,那安景對小師弟可謂是一見鍾情,可小師弟呢,不從,說是已經有了心上人,可是那安景是什麼貨色大家相必都清楚。」
「於是安景對小師弟噓寒問暖,各位愛護,讓小師弟動了心,卻不想,安景再把人吃干抹淨後不想負責,就一口咬定說是小師弟勾引得他,如想要他負責,就納小師弟為妾,唉,那仙靈宗好歹也是個二流宗門,卻也只能咽下這口氣,沒辦法,誰叫安景是迎陽宗少主,他父親是修仙界第一人。」
眾人聽後只覺得惋惜,有的少女甚至為小師弟鳴不平而哭出聲來。
顧辭林也唏噓,這個安景,應該就是故事中強娶了南宮溟的那個敗類,嘖,真是不論哪個時代,這種人渣敗類,都會有。
突然,一條白色帕子遞到眼前,顧辭林回頭去看他,笑道:「我沒哭。」
南宮溟見他確實沒哭,也就收回帕子,道:「我帶你來聽書不是讓壞了你好心情的。」
他心中一暖:「我知道。」
南宮溟又遞過來一塊桂花糕:「還聽嗎?」
「不……」
還沒等他說完,樓下一陣打砸聲響起。
一道氣憤的少年音響起:「我讓你們說,我今天倒要看看,誰還敢多嘴多舌,我們迎陽宗與仙靈宗的事,可不是你們這些命賤的凡人該管的!」
另一道女聲加入:「師兄,他們這些凡人真討厭,咱們大師兄是他們能隨意編排的嗎!」
很明顯,有人砸場子。
顧辭林鎮定的聽著,他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要是出頭,無異於去免費送人頭。
他一轉身,看到南宮溟已經放下書了,目光冷冷的看著樓下的鬧劇。
顧辭林想到故事中的悲劇,急忙說:「哎,你可不能下去。」
要是不小心被那個可惡的安景看上了,那就完了。
南宮溟看一眼他,唇角微揚:「放心,會有人處理的,不需要我去出面。」
不出所料,一陣腳步聲後又聽到鬧事的少年說話了:「你們是誰?放開我,我可是迎陽宗的弟子!」
少女也說:「你們這些命賤的凡人,敢綁我們,迎陽宗不會放過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