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問:「那你報仇了嗎?」
「也算是報了吧,殺她的人也死了。」
沈南一點頭,「那就好。」
沈不灼好像聽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笑著說道:「你還什麼緣由都不知道就說好。」
「那是你的仇人啊,你報了仇我當然覺得好。」有仇報仇天經地義。
他又摸了摸額頭,回了沈不灼一個彈指,假裝生氣道:「好大的膽子,膽敢在宗主頭上動手動腳!小心抓你去驚雷堂領罰!」
沈不灼唇角微揚,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就算真罰也沒什麼,宗主要立威他心甘情願。
沈南一併不知道,他的母親正是被沈南一的母親毒死的。
不過要說起這其中的淵源就太複雜了,而這都是上一輩的事,他不希望有人藉此破壞他們兄弟的感情,九安山上知情的人都知道他和沈大的禁忌,全都對此事三緘其口,所以沈南一才會不知情。
既然提起了九安山上的事,沈南一總算想到了過問一聲自己那些手下。
「二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赤影肯定不會說,除非你…用毒?你該不會真對赤影用毒了吧?」沈南一盯著他的眼睛,試圖發現真相。
沈不灼想了想,決定先不跟他說赤影斷手的事。就讓他自己回去發現吧,反正事情是沈大做的,他沒必要幫沈大提前透露這個消息而讓弟弟先有心理準備。
這個「驚喜」不如留給沈大自己去面對吧。
「你留了手令在白玉蘭手中,我怎麼敢。離火赤芍現世的消息不是只有你知道。」
「哼,你們知道又怎麼樣,反正也不願意替我去取來。我不自己下山能行嗎?」沈南一說到這就有點生氣,如果不是他們兩人故意阻攔,自己又何必偷偷摸摸下山。
沈不灼輕嘆一聲,「你想治好氣海之損我當然知道,只是你自己也清楚,你的體內有神農丹的藥性,若是貿然服用離火赤芍,可能不僅治不好氣海損傷,還會與神農丹藥性相衝危及性命。
「這樣沒有把握的事我們怎麼能去賭?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也不為我和沈大考慮?」
沈不灼為了說服沈南一,可以說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個理由當然是半真半假,假話只說一半,真話一半不說。
沈南一有些被說服,他抿著嘴思考了一會兒,十分苦惱。既覺得沈不灼說的有道理,他身上背負著兩個哥哥的性命,不能輕易冒險,又希望能獲得自由,而不是為了他們不得不困守九安山。
「說來說去還是父親做的太過分了!難道不下這種禁制你們還能害我不成?」最後只能怪到罪魁禍首沈未然的身上。
怎麼能為了保他的性命就給自己另外兩個兒子下這麼惡毒的招數呢。
在沈不灼看來,沈未然做得當然不算過。沈不灼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因為正是沈南一的母親姜佑南毒死了他和沈不知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