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沖一手握住劍鞘橫在金珠的身前,「這位姑娘,方才在我師弟身上放了什麼?」
金珠眼睛微眯,但很快就鎮定自若,面對霍沖一臉疑惑:「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姑娘的打扮和剛剛的手段,莫非是五毒教的?我們南海派與五毒教無冤無仇,你為何在我師弟身上下毒?」霍沖神色嚴肅,南海派所在之地距離巍州沒有多遠,他對五毒教的來歷比其他人要更清楚。
「啊?在我身上下毒?」賀炎後知後覺,慌忙在身上四處摸索
很快就發現了一隻極小的金翅蟲附在他頸後,他手一動那蟲兒便立時飛到了金珠的袖中,速度雖快,但只要注意看還是不難發現。
「這是什麼?」賀炎指著金珠衣袖中隱沒的蟲子,大驚失色。
「看來這就是五毒教的蠱蟲,據說可以隨主人的心意附在對方身上,等待合適的時機給與致命一擊。姑娘不解釋一下嗎?」霍沖一手做出準備拔劍的動作,眼睛的餘光看向了旁邊的馬車,防備著馬車裡的人。
金珠沒想到會被看穿,對於接下來的動作有些遲疑。
她給賀炎下毒當然是沈不灼的命令。但她不知道被識破了是不是該在沈南一面前動手,便有些慢了一步。她的無措更顯得理虧。
她雖然不知道沈南一的身份,但公子對沈南一的看重她十分清楚,所有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在沈南一面前動手。因為看剛才的景象,沈南一和這三人應該是舊識,她也不知道公子為何讓她對賀炎下手。
其實沈不灼原本是按照與沈南一的約定,老老實實跟在他們後面。
可他本就因為先前與沈南一的對話心情不大好,見到賀炎一副與沈南一熟識的模樣,心中已有些不快。又看沈南一仿佛不待見他,正好給了他藉口,於是讓金珠過來出手教訓一下。
說是教訓,但他給金珠的命令可是生死不論。
金珠一向聰穎,其蠱毒之術是所有侍女中學得最好的,沒想到竟被霍延一眼識破。
這讓她對霍延的功夫更多了些忌憚,幾人便僵持在了此處。
就在此時,馬車中飛出一枚暗器,朝著霍沖的方向飛來,即便早有準備,霍沖也才堪堪避過。
金珠見到自家公子出了手,也擺出架勢,剛要動手,就聽到沈不灼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回來!」
金珠心頭一驚,背後湧起一陣涼意。她伺候公子這麼久,怎會聽不出他的不悅。這是在怪她剛才被發現了。
但她不敢說什麼,只腳步一滑,迅速退後幾步,見霍沖沒有追上來的打算,趕緊回了馬車中。
剩下幾人都不知道車裡的人是發了什麼瘋。在場之人幾乎都能看出金珠向賀炎出手絕不是自作主張,而是車中人的意思。
但,他們不是都不認識嗎?哪來的仇?
霍沖尤其感到費解,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追過去。五毒教中人功夫雖然不算太好,但由於其用毒使蠱的功夫十分獨特,在江湖上很少有人願意主動招惹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