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花錢做生意,那我只要給的價錢足夠,讓他放棄這單生意不就行了。」
宋祈安不用問也能猜到,這肯定是沒談攏。
「你說怎麼會有人跟錢過不去?」沈南一很難理解這種皆大歡喜的事情有什麼可拒絕的。
宋祈安的表情一言難盡,只能拍拍沈南一的肩膀安慰他說:「也罷,就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吧。等我找到幕後之人就能知道他是為何而來。」
他的表情卻被沈南一誤解,反過來安慰他,「別擔心,看來利誘不成就只能威逼了,看我今晚就去他房間下毒。」
宋祈安後面的話接不下去了。
林與塵再次嘆氣。他看出來了,這是蒼山派半夜下迷藥的事情給了沈南一靈感。
「他們這種行走於黑暗中的殺手,警惕心非比尋常。你要真去了,說不好反中了圈套,我勸你不要這樣做。」林與塵理智分析,試圖幫他冷靜。
沈南一嘴一撇不置可否。心裡想的卻是,昨天好像把毒藥都用到二哥身上了,看來今晚要先去他房裡拿點藥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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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離澤城的路上,一輛馬車不疾不徐行駛在路上,外面駕車之人正是蒼山派周俊安。馬車裡是受傷的崔子鈺和他的女兒崔澤蘭,還有清風派的易青嵐。
蒼山派和清風派一行人因為崔子鈺受傷,倉皇離了青陽城外的客棧。
隨後周俊安就按照崔子鈺的吩咐找了輛馬車啟程前往離澤城。
此時崔子鈺剛好打坐療傷完成,他一吐一納手在胸前畫過緩緩落下,睜開了眼睛。
一旁的易青嵐看他面色恢復了許多,不再如此前那般蒼白,也鬆了一口氣。
崔澤蘭也連忙扶著崔子鈺換了舒服的坐姿。
「崔前輩好像還有舊傷在身,難道是此前與鬼公鬼婆交手時還留下了傷?」易青嵐打量崔子鈺問道。
她剛才看崔子鈺療傷時意外發現他的傷好像不止今日清晨在客棧外受的那一掌。難怪那一掌之後崔子鈺就沒有了再戰之力,原來是早已有傷在身。
她問完又對這個猜測感到懷疑,正常來說鬼公鬼婆不至於就把崔子鈺傷得這麼重。
崔子鈺搖了搖頭,他的確是帶著傷應戰,但這傷跟鬼公鬼婆毫無關係,而是在雲落山上被太一門林淵打傷的。
收到玄天宗的口信後他就讓周俊安帶著女兒等人先行前往離澤城,自己則上了雲落山。
若不是在雲落山上受了傷,他也不至於讓鬼公鬼婆逃脫,也就不會再有後面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