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一見他桌旁立著的那些糖畫都十分精巧, 看起來手藝不錯, 便隨意指著自己劍上的紋飾問他:「這個能畫嗎?」
白鬍子老人湊到他面前仔細看了看,點頭說道:「老漢試試看。」
說完就舀了一勺紅糖加熱, 讓後用糖稀作起畫來。
就在他們等待的時候, 宋祈安用眼神示意身後, 問沈南一:「你想好了怎麼辦嗎?」
他指的是跟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穆雲深。
「唉,」沈南一餘光一掃, 嘆了一口氣,「還沒想好呢。」
昨日與宋祈安兩人說好了, 去城主府之前他會甩掉穆雲深。
他本以為這事很簡單。只要想辦法讓二哥和他打起來,自己就可以藉機離開。
沒想到二哥這回毒藥給的爽快, 但是想挑撥兩人動手卻有點難了。
以前在山上, 大哥二哥看誰都不順眼,就連赤影, 他們都懷疑會對自己不利。現在對於穆雲深寸步不離的保護,他面上竟然看不出一絲不悅,也是奇怪。
而穆雲深呢,晚上都要守在他房門外,不知道是真要保護他,還是發現了他們的打算防止他再次偷偷跑了。
暫時沒想到怎麼甩開穆雲深,沈南一以打探消息為由,拉著宋祈安從客棧出來另想辦法。
至於林與塵,說是有其他事,沒跟他們一起出來。
畫糖畫的老人很快按照沈南一的要求畫好了畫,沈南一接過後讚嘆道:「還真畫得不錯。」
然後隨手從錢袋裡拿出一塊碎銀子,也不等老人找錢,就同宋祈安繼續往前走。
宋祈安看他這樣,不禁想起沈南一曾經把最後一塊銀子打賞給茶樓夥計的事,提醒道:「你這錢可別還沒出離澤城就又花完了。」
沈南一沒說話,朝不遠處的穆雲深努了努嘴。笑話,他現在還會怕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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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昨夜有人擅闖城主府,與玄天宗的人交上了手。我在客棧院子裡都聽到了打鬥聲,當時出來一看,只見幾條人影在房頂飛速掠過。那些人身手矯健,一看就是輕功不凡。」
「你怎麼知道那是玄天宗的人?」
「我白日裡路過城主府,見過他們?這幾人都穿著玄天宗的白色長袍,束著一樣的髮式。」
「那最後誰贏了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