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與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上揚得更加明顯,「先不說你拿什麼保證,你真的覺得我需要你的這個保證嗎?你既然替丁之仁保管了這麼多年的聖令,就該知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就能一筆勾銷。」
說完,薛文晉脖子上的劍痕更深了,並有明顯的血跡流了下來。
「好,好,我答應你,你先把劍放下!」見他絲毫沒有動搖,薛道成不得不答應了他的條件。
林與塵聽他答應果然放下了劍,但不等薛文晉欣喜著想要站起來,林與塵就雙指併攏,在他身上幾處穴道點了幾下。薛文晉立刻癱軟著倒在了床頭,除了頭還能動,身上全無力氣。
「薛城主,我已經放下了劍,現在就到你兌現你的承諾了。」
薛道成在薛文晉身上掃視了一番,見他的確沒有其他不適,這才放下心來。
「我現在就去給你取。」他對著林與塵說完就雙袖一甩,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林與塵見他果然拿了半本殘頁回來。
薛道成舉著手裡的心法讓他看清楚,「東西就在這裡,你先解了文晉的穴道讓他過來,我就把東西給你。」
「我要先驗真假。」林與塵示意他先交出心法。
雖然這次他是突襲,薛道成可能沒有辦法短時間內作假,但他還是不得不防。
「你!」薛道成怒視著他,但看了一眼兒子,最終還是答應了這個條件,把東西扔了過了。
林與塵接過心法,翻了一下大致確定沒有問題後,這才解了薛文晉身上的穴道。
薛文晉剛重獲自由就跌跌撞撞衝到薛道成的身邊。
林與塵把心法往懷裡一塞,腳尖一點輕輕躍起數丈遠。
不出他所料,門外院中早聚集了拿著武器的護衛。不過這些人中並沒有白日裡那些門派的弟子,多是城主府的護衛。
或許是薛道成知道這些人憑功夫很難攔住林與塵,他們手中拿的多是箭矢和機關暗器等武器,或蹲或站,倚靠著地形躲藏著。
林與塵一出了門口,便是鋪天蓋地的暗器朝他飛來。
這些機關暗器多是千機閣或是唐門所制,威力不同凡響。若不是林與塵輕功了得,還真不一定能安然躲過。
薛道成自己並沒有出手,而是在屋裡看著這一幕,只聽見外面叮叮噹噹的聲音不停響起。
月光下,林與塵揮舞著雪影劍組成一道閃爍寒光的劍網,將各處飛來的暗器箭矢一一擋住。他腳尖不時踩在草木房檐上借力,憑藉高超的輕功穿梭在箭雨中,在眾人的圍堵中仍是姿態優雅遊刃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