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不知和沈不灼在青岳山下重挫了圍攻的正道各派, 讓他們元氣大傷, 但離澤城仍然不是久留之地。為了避免薛道成又想出什麼新的花招,他們幾人在宋祈安醒來後不久就離開了離澤城。
正好無極宗在青陽城有一處宅子,沈南一幾人就在青陽城落了腳。
因宋祈安還要養傷, 沈不知等人又被沈南一擺出宗主的架勢打發走了,林與塵擔心有人來找麻煩沈南一應付不來, 便暫時留了下來。
沈南一站在廊下, 看著院中練功的宋祈安, 用手碰了碰身側的林與塵, 一臉想不通的疑惑模樣:「他那天的傷也不像是裝的呀?」
宋祈安受了那麼重的傷,也不過在床上躺了幾天。這才過了半個月儼然一副已經大好的樣子, 現在都可以開始練功了。
沈南一看他這活蹦亂跳的樣子, 當時重傷在床仿佛只是自己的錯覺, 也不知該慶幸還是該驚訝。
林與塵看了他一眼,答非所問道:「他的傷既然已經好了,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沈南一伸了個懶腰:「自由的滋味是如此美妙,總算沒人跟著了, 我現在可是想去哪就去哪。」
林與塵瞬時明了,這就是沒有任何打算的意思, 看來他根本沒有考慮後面的事。
這時宋祈安練完了一套掌收回了深呼吸一口氣收了手。沈南一走上前去, 上下打量著他,感慨道:「這離火赤芍不愧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藥。」
又好奇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感覺精力充沛, 身體比以前還好了?」
「他只是因為內力深厚,當時僥倖護住了一絲心脈。這些天又拿到了完整的歸元功心法,身體各處經脈被運轉的內力加上離火赤芍的藥性修復。若不是有原本的內力,就算有離火赤芍,他也沒可能恢復這麼快。」林與塵也走了過來,瞥了沈南一一眼後解釋道。
沈南一對他後面的話根本沒心思聽,只聽到了那句內力深厚,再次露出羨慕的眼神,伸手拍了拍宋祈安的肩膀:「內力深厚好啊!」
宋祈安雖然知道他這話是調侃,臉上還是多了幾分愧疚:「若不是我,你現在應該已經治好了傷。你把離火赤芍給了我,會不會後悔?」
「後悔什麼?難道我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沈南一重重在他背上拍了一掌,對他這話表示不滿。
「可是你的傷……」宋祈安的聲音在沈南一的瞪視下越來越小。
「我都傷這麼多年了,不差這一時。」沈南一輕鬆一笑。
又怕他心裡有負擔,以稀疏平常的語氣解釋道:「我尋離火赤芍最重要的是為了徹底解開我哥他們身上的無相符,但沒有離火離火赤芍,他們暫時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孰輕孰重我還分得清。你也不用感到愧疚,說起來你是為我受的傷,離火赤芍給你用了不是天經地義嘛。你就不要擔心這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