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沈南一兩人雖然知道林與塵是拜火教聖女之子,也了解六大派圍攻聖女之事, 但並不知道他的生父在其中的作用。上回在雲落山與師父談起的事林與塵也沒有告訴他們。
此刻, 沈南一問起, 林與塵這才將丁之仁暗示他的那件事透露給他。
聽完林與塵的解釋後,沈南一氣憤非常:「就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天羅神功,竟如此卑劣, 六大派出了些這樣的人,居然還有臉叫我們魔教。」
他指的自然還有薛道成和丁之仁。
「知人知面難知心。」林與塵心情複雜地感慨道。
因為心中有事, 一回到霍府, 林與塵未作任何停留, 連夜行衣都沒有換下, 就更談不上讓人去通報了,徑直越過院牆便去了霍牧的院子裡。
因林與塵未刻意收斂聲息, 他一靠近房間, 霍牧果然發現了, 沒多久就打開了房門。
白日裡,霍牧偽裝得仿佛一個真正的商人, 沈南一幾人都被騙過去了。現在他能這麼快發現有人進了院子,足見功力不淺。
「林少俠這是何意?」霍牧只隨手披了一件外衣就出來了, 開門後沒想到是林與塵,見他和沈南一都穿著夜行衣, 面露警惕之色。
「事出有因, 晚點再同前輩解釋。」林與塵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卻也沒有先解釋,而是直接表明來意道:「深夜造訪,乃因現有一要事想向前輩請教。」
這聲前輩讓霍牧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見林與塵不像有惡意的樣子,於是手往旁邊的房間一指,隨即轉身那處書房走去。
林與塵和沈南一也抬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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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為何作這身打扮,又有何要事請教,現在可以說了。」
霍牧關上門,用探詢的目光看向兩人說道。
「晚輩想請教的是當年拜火教的舊事。」林與塵一邊說一邊盯著霍牧的眼睛,在他提到拜火教的那一瞬,霍牧掩蓋不住眼中的驚訝。
「你究竟是誰?是丁之仁派你來的?這麼多年他還是沒有放棄天羅神功?」霍牧皺緊眉頭,幾步搶到了書桌前,從一旁的畫筒中抽出了一把長劍,做出防禦之姿。
林與塵知道他突然叫破霍牧隱瞞了這麼多年的身份,一時肯定很難得到他的信任,攤手向他顯示自己並無敵意。
但若要說明從明月山莊聽說的那些,又要從頭到尾解釋一遍,於是乾脆搬出了母親的名號:「前輩誤會了,我母親名叫蘭綺羅。」
「你說什麼?聖女的那個孩子不是死了嗎?」霍牧瞪大眼睛,手中的劍都落了下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霍牧這些年來雖然也關注著六大派的動靜,但為了不引人懷疑,並沒有刻意打聽太多,對江湖上發生的很多事也只是道聽途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