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聞廣白說藥王谷有藥方能夠治好你的傷?」
聽到這個信息的管蘅睜大了雙眼,隨即皺起了眉頭,眼中除了驚訝還摻雜著一絲不理解,「這麼說來,你娘她…」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卓安的咳嗽聲打斷。
管蘅馬上去看沈南一,然後收回了後面的話,臉上寫滿了心疼。
沈南一明白她想說什麼,卻若無其事地笑了笑,並且安慰起她來:「就算治不好我的傷也沒有關係,我已經想開了。不就是每半年一次需要回來解除他們身上的無相符嘛,也不是什麼麻煩事,至少其他時候我還是可以離開九安山的。」
他的妥協讓管蘅對沈不知更加不滿:「宗主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沈不知和沈不灼,他們兩人明知宗主的心愿,卻偏偏殺了聞廣白,不過是欺宗主心善。」
沈南一把沈不知兩人看作兄長,對他們從來沒有防備。在管蘅看來,沈不知和沈不灼雖然在沈南一面前隱藏著他們的野心和凶戾,但終有一天會露出真面目,做出危害沈南一的事情。
所以他們願意支持沈南一下山奪離火赤芍醫治氣海之傷,但是卻不希望他是抱著替沈不知兩人徹底解開無相符的目的去做這一切。
「好啦,關於這個事,我自己心裡清楚,管姨和卓叔你們就不用再替我擔心了。你們兩人受了這麼重的傷,就先好好休養,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我來處理。」
沈南一知道他們對兩個哥哥的芥蒂,這麼多年他們互不對付,他已經習慣了,也不想再多做解釋,反而勸兩人安心養傷。
沈南一嘴上說著不在意,但熟悉他的管蘅怎麼不明白他的的失望。她看著沈南一欲言又止,但是在卓安的眼神示意下,最終只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他離開無極宗這麼久,又把宗主令留了下來,這段時間門中的事務基本都是管蘅卓安兩個人幫著在處理。現在他既已回來,管蘅兩人又受了傷,哪怕他再不喜管這些事,這段時間他大概也有的忙了。
催促管蘅兩人回去休息之後,他便帶著林與塵和宋祈安去了自己的住所。
沈南一離開後,管蘅屏退了所有人,對卓安問道:「方才你為何要阻止我?」
「不能說!」卓安臉上滿是焦急,想到這立刻就要站起來,還沒起身就因為身上的傷一陣眩暈,又不得不捂著心口靠在床邊躺了下來。
他生怕管蘅一時心軟說了不該說的話,不由提醒她想想後果:「你忘記了宗主是如何再三囑咐的?」
「你的傷還沒好,小心一點。」管蘅傷得輕一點,見他傷勢加重忙坐在床邊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