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的看起來實在是有些狼狽,等到了光亮底下,米小糕看到他身上的痕跡更為明顯了。
這個時間很晚了,沒有學生會過來。
醫生拿進來了清水和毛巾,還忍不住看了他們兩眼。
米小糕察覺到他的態度似乎並不想醫生替他處理傷口,她接過了毛巾和水。
看到洛稚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該不會,那個要幫他處理傷勢的那個人,就是她吧?
好像除了她,也沒有別的什麼人了。
「可以拜託你嗎?」
他就像是完全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問。
米小糕估計自己已經把話都寫臉上了,而他又是一個十分會揣摩人心的傢伙。
他了解人心,如果他想,可以成為一個非常受歡迎的人。
這盆熱油本來是衝著她來的,是他幫她擋住的,要是他沒有這麼做,那受害的,就是自己的臉了。
米小糕點點頭,於情於理,她都不應該拒絕。
他身上應該藏著什麼秘密,米小糕心裡划過這個念頭,並且這個預感越來越強烈,他夏秋都一直穿著長袖衣服,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現在他背過身,抬手交錯握著衣角,褪去了衣物。
米小糕控制不住的把眼光落在上面,從腰部開始,一種和正常皮膚顏色不同的白出現了。
然後一路往上蔓延。
在脊背上有一些白痕,因為他本身就是冷白皮,就像是在一張白紙上用白色的顏料去塗抹,如果不仔細看幾乎難以察覺,如果發揮聯想,就會想到白癜風之類的皮膚疾病,可實際並不是。
那應該是一大片無法忽視的傷痕,以及由傷痕演化而成的白色紋身。
他先是自己擰乾淨毛巾,冷水裡放入了冰袋,他把毛巾放到了手臂上,那裡只濺上了一小塊,並不嚴重,但是可以自己處理,他就自己處理了。
米小糕看著他的動作,提前學習一下待會應該怎麼做。
視線微微散落,她一部分的注意力還是被遍布整個背部甚至蔓延到手臂上的紋身給吸引,一直持續到右臂上,那裡有些凌厲的傷痕。
難怪他從來不穿短袖,可如果介意又為什麼要紋上紋身呢。
因為不想被人看出來那是傷。
「不想被別人看到詢問。」他把毛巾放到冷水裡浸潤,拆開了手上的藥,側過臉,嗓音清澈, 「如果你要問,我可以回答你。」
不想被別人問,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回答你。
米小糕心裡左突右撓,她確實很好奇,可現在不是提問的好時候。
她走上前去,手放到水裡,被冰冷的水刺得驚了一下,水很冷,而她的指尖又足夠熱。
走過來看,傷與刺青混在一起,幾乎難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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