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神提醒後米小糕渾身想到肩頭的不明污漬,頓時不自在,覺得自己需要乾淨回家換一身衣服。
不過這種天氣等她回家估計衣服已經幹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的急切也就減緩了下來。
「你急著離開嗎?」
「倒也沒那麼著急。」
米小糕回答。
洛稚聞言輕輕的掀起了琴蓋,他彎腰,隨手彈了幾個好聽的音。
「咦!你會彈鋼琴啊。」
「略會一點。」
實際上是他小時候母親招來音樂私教老師,認為音樂能夠減緩放鬆心情,讓他學習過。
洛稚隨意的坐在鋼琴鍵前的椅子上,手指快速變換彈奏著,一首空靈輕巧感的曲子便這樣出現了。
米小糕站在旁邊靜靜聆聽,眼神在他修長的手指上停留,熟練的即興表演,曲子不長只有兩分鐘。
「蠻好聽的,真可惜那個應該聽音樂緩解悲傷心情的那個人不在。」她笑著說。
他指尖在白鍵上停下,然後划過一串流暢的音,從高到低。
「這不一定能鼓勵他。」
「再說,由我彈奏的樂曲也不具有治癒別人內心的魔力。」洛稚說著,在鋼琴鍵上按壓著,零碎的泄出,顯然是心不在焉的。
米小糕不禁側目,雖然不常見,但是他似乎身上總是有一種非常消極的東西,他說自己是黑暗之中的人,沒有帶別人離開深淵的能力,現在就連自己彈奏的音樂都覺得不能令人高興?
「至少,我就蠻喜歡的?」米小糕靠在木櫃前,歪著頭說。
「你說過你很擅長流浪,你消失的時間都去做什麼了?」
「你這麼問,是想了解我嗎?」她開玩笑。
洛稚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空間中一下子就安靜起來了,他手指反覆的敲擊在一個不上不下,不沉悶但也不高亢的琴鍵上,
「是的,我想了解你。」
「如果你告訴我,那我就也告訴你,我們公平交換。」
聞言米小糕不禁意動。
洛稚抬起頭,他目光深邃而洞察一切,張唇說道, 「你想描寫我,因此想進一步解我的過去不是嗎,你為什麼不問呢?」
啊,一眼就被看出來存在這樣的動機了。
米小糕撓了撓頭, 「不用啦!我那點破事,隨便都能告訴你啊,你……」出於某種目的,她矢口否認, 「我也沒那麼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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