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心裡的感受,只是手已經摸上了他的頭髮,等到米小糕意識到的時候,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抬頭,而她又恰好想要低頭看看他臉上的表情。
這個距離很合適,合適到她沒感覺到一點怪異,親吻來得水乳交融一般的自然。
是另外一邊的耳機被無意掃落下來,她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了下來,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鎖骨上。
她被蠱惑得神志不清。
他一條腿插在中間,半跪著,一隻手撐在邊上,眼神里哪有半點想像中的脆弱,只是眼尾泛紅,聲色正起,捉住了她扶在後腦的手後自然的親了親,然後轉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怎麼了?」
「我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怎麼又斷片了!
她喝酒都不會斷片啊!
洛稚若無其事的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我說還想要吻你,你不是點頭答應了嗎?」
有這回事?好像是有……
被迷得暈暈乎乎的,比喝醉酒還糟糕。
「那,是不是,可以了?已經足夠親密了吧?」她覺得趁著自己理智回籠,得稍微努力一下。
「你說我會是你最重要的人。」
她確實也說了這個。
「難道你不應該了解我嗎?」他離開,坐起來慢慢的解開上衣紐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