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痴痴地望了她片刻,恍然惊觉,讷讷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女青年俏脸一沉,嗔道:“呵,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莫然在她面前颇近,又望着她带着淡淡晕的脸,觉得她吐气如兰,不由心中甜甜的,隐隐感到,她就连生气也是这般可爱,这或许——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了吧?他摸着后脑勺,很不自然地说:“我——我叫莫然,恩,莫名其妙的‘莫’,飘飘然的‘飘’......”
“嗯?......”
“哦,不是,是飘飘然的‘然’。”
“你倒蛮幽默的嘛!”她忍不住莞尔一笑,旋即又斜了他一眼,取出刑警证件在他眼前一晃,冷冷地说:“你是束手就擒,乖乖跟我走呢,还是要我把你铐起来呢?不过,别耍花样——我可是刚从警校毕业,散打擒拿自信没有问题!”
莫然吃了一惊,低头说道:“是刑警也要讲道理——我又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再说了,看人又不犯法......。”
女刑警撇撇嘴,哼了一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不是说这个来着!怎么回事呀,看着挺老实,挺好的一个人,怎么竟干这种勾当?”
莫然这回倒真是赶着关公战秦琼——莫名其妙了,小心翼翼地问:“我没干什么勾当啊......”女刑警“嗤”之以鼻,冷笑着说:“像你们这种人,哼哼,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嗯......”
“不到黄河心不死心......”
“对!不到黄河心不死心!哎,谁叫你插嘴了?——我没问不准说话!不过,你确实挺厉害啊,三番五次在火车站和汽车站作案,而且每次扒窃牵的羊都很肥。我还听说,最可气的是,别说抓住你,警察就连你的衣襟子都见不到!今天早晨天还未亮,就接到通知,说你在火车站做了案,直奔汽车站而来,呵呵,幸好我及时赶到,将你一举擒获!”她忽然望着天空灿烂地一笑,“哎呀呀,真痛快!这还是我当警察以来办的第一件案子,居然抓住了大名鼎鼎的扒窃盗贼......嗯,他们叫你什么来着?什么‘八脚怪’?最好坦白交代,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