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不起来了。”
“我记得。是一双‘李宁’的板鞋。因为我想到你的左脚受过伤,所以特意看了看的脚,却发现,你穿的鞋也有文章。总的来说,如果你经常有体育训练的话,鞋底会磨损的很厉害;而你的鞋子的前缘却有磨损很厉害的痕迹。于是我便想,你经常跳舞。由此又想到,你是因为跳舞扭伤了左脚。没想到一问你,便果然如此。”
“真不可思议!——还有呢,你当时说,我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好像是这么说的吧?哎,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你一身名牌,什么‘美邦’啊,‘李宁’啊,所以你家里曾经一定很有钱;但款式都是去年很流行的——而我注意到你的裤子,却洗的发白了,裤脚有磨损的痕迹,可见你穿了很久。女孩子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尤其是有钱的女孩子,尤其是有钱的又跳舞的女孩子,所以你不会没感觉,只是有些无奈而已。你家以前很有钱,现在突然出了什么事,可是出了什么事呢?”莫然说的很快,声音很低。
林佳君静静的望着莫然,像一副忧伤的画,她说:“我家确实出事了,可是——哎,你的推理好复杂!”
莫然笑道:“其实整个推理过程看似复杂,其实在我脑中也只有几秒钟而已。”
她吃惊地看着莫然,嘴角似笑非笑,像起风了,平静的湖面上起了一个小漩涡;眨眼,脸上又是忧郁。她走到刚才薛超坐过的座位旁,望着蛋糕,喃喃自语的念叨:“他是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我可没有告诉任何人啊。”
莫然笑道:“你出生于88年9月28日。”
“你怎么也知道?”
“蛋糕上插着十九根蜡烛,你该是十九岁了吧?真没想到咱俩竟然同年同月同日生。”
“真的?”她脸上竟也有一丝浅浅的惊喜。
莫然见她脸上又埋上了深深的忧郁,便走到她身边,安慰道:“可能,薛超看到——看到刚才......误会了。你向他解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