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郁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豪爽大气,快人快语,让人一看就有好感。他一向奉行“明人不做暗事”,常说“我一身坦荡荡,光明磊落”。有人取笑他,马郁你太猥琐了。他手一挥,哈哈,一般一般!
刘心羽想了一节课,就像行不通女人为什么会生孩子一样,想不通写情诗该如何下手。课间,他招来一个女生,矮矮的个子,长相非常勉强,加之脸黑,男生私下里美其名曰“黑玫瑰”。她虽长的“不客气”,诗写的却是腿肚子上绑暖壶——水瓶(水平)比脚(比较)高!
“哼,找我写诗是吧?你找我准没好事!我算看透你了。”她挤眉弄眼的嘲讽刘心羽。
“你也知道,我不会写诗——你......嗯,不要见怪。”
“黑玫瑰”一听刘心羽要他写情诗,脸一下子红了,唧唧歪歪的推诿了一番,勉为其难的说,我试试吧,下课答复你。可这“黑玫瑰”到底是“黑玫瑰”,果真有两下子,下课时,已将一首情诗甩在了刘心羽的面前。
马郁捧着诗一蹦三尺高,手舞足蹈的说:“兄弟,下次请你吃饭!”一巴掌拍在刘心羽的肩上,险些将他推了个倒栽葱!
第五章 情到深处(2)爱过才
(2)爱过才知情重
人头攒动,汹涌着一浪高过一浪,涌向餐厅。莫然与刘心羽挤在人海中,蓦然见前方不远处,马郁颤颤巍巍的掏出那封长长的情诗递给了郭小小。那小女孩满脸的惊讶,狐疑,哭笑不得,最后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这是你写的吗?你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吗?”还是忍俊不禁,笑着离开了。只留下马郁摸着后脑勺不知所措。
刘心羽和莫然赶上前去,迎着马郁问:“怎么回事啊?”马郁神色郁郁,半晌才道:“那——那首诗,有什么问题?具体写的什么内容啊,老刘?”刘心羽尴尬之极,吞吞吐吐的说:“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我写的。是那个‘黑玫瑰’写的。”
莫然呵呵笑着,想到今日之事,心情豁然开朗。晚饭后去上网,在网上又遇见了刘心羽。
两人似乎都感到了对方的忧伤。刘心羽敲了几个字,梦呓一般的问:
“你有喜欢过人吗?”
“我?”莫然心又是一疼,想到林佳君,顿觉眼前一片雪花的白,四肢百骸没有一丝力气。写道:“没有。”发过去后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懦夫,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