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知所措之际,陡然不远处传来枪声,先是一枪,后又连响三声,惊的犬吠四起。何洋当机立断,循枪声赶去,见不远处有三条人影冲了过来。待近了,见是气喘吁吁浑身湿漉漉的俞斌和两名干警。
莫然一惊,问:“斌哥,你的衣服怎么全湿透了?”俞斌道:“刚刚追一条黑影时,不慎落入水中!”
“那——刚才有人开枪,是你吗?”莫然又问。
“不是我。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俞斌擦拭着脸上的水,喘着粗气说。
斯时,月上柳梢头,村庄寂寂,四野空旷寥落。俞斌带着大伙儿一路向北,蓦然他叫道,这儿有血迹!手电筒的光忽明忽暗,却清晰的看见地上的鲜血。
莫然俯身,手指蘸了滴血,说,还温热,刚滴不久。于是众人沿着血印,一直到了村诊所门外。窗口灯火明亮。
数名干警包围了小屋,何洋待人推门而进,众人不觉又是一惊。杨光背后中了一枪,流了很多血,幸好已经给大夫止住血,包扎了伤口。他换了件大夫的粗布衬衫正要往外走,见门被推开了。
大嘴表情复杂,冷笑道:“床上带血的内衣是你的吧?”杨光点点头说道:“是我的。我被打了一枪,正要去县医院取子弹,你们来了。”
俞斌哼了一声,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去追逃犯了。”杨光说,不小心带动伤口,忍不住轻轻呻吟。
“你撒谎!如果你去追击逃犯了,怎么可能背后中枪?”俞斌质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杨光支支吾吾,不知所措。
“你就是奸细!”俞斌指着他说。
“我不是!”杨光喊道,“我看见有个黑衣人影在逃,就追上去,哪知转过一个拐口,人影不见了。却不妨有人在我背后开了一枪,打在了脊背上,我朝天打了三枪示警......”
莫然一伸手,从欧阳倩手中取过枪,指着俞斌的太阳穴,冷冷的说:“你才是奸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