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在灯下一看信封,不仅皱起了眉。信封上没有邮政编码,也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只是写着:莫然收!欧阳倩见他脸色凝重,不觉好奇,一把抢过信,看了看也颇觉惊讶:“好奇怪的信。”回头看莫然时。莫然也在看她。二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快步向别墅走去。
欧阳倩一拉莫然便向二楼去,哪知高堂斜倚在门框上,一脸的无奈,说道:“还知道回来?过来吃饺子。”二人只得乖乖的洗了手到侧厅。欧阳倩的母亲徐倩是市人大常委会主任,眉宇之间,不怒自威,举手投足,宛如行云流水,优雅异常。她正端起盘子就要去热饺子,冷不防欧阳倩一跃而起抢过盘子,颇有女儿撒娇之态,呵呵笑道:“妈——我去吧。”倩父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作家,笔耕不辍多年,却无一部作品让他的名声走俏。莫然果真不知道他的笔名是“井中月”,嘴却不敢说,只得一连说了几个“久仰久仰”。
井中月先生颇为兴奋,执意拉着莫然喝酒。莫然向来不会饮酒,但井中月先生执意相邀,盛情难却,不得已举杯置酒,两杯下肚,他已脸色红润,头脑晕眩。井中月先生虽然自觉怀才不遇,常有牢骚,但性情豪爽,逸兴遄飞,问起了莫然断案的事。
莫然便将他自己所见所闻的离奇坎坷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就如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当他从睡眼朦胧中惊醒过来时,只见欧阳倩拉开窗帘,亦嗔亦笑的说:“傻小子,还不起床?该吃午饭了!”阳光透过玻璃窗映在她如雪的脸上,更增娇艳。莫然不由得看得呆了。
欧阳倩也觉察到了,也不理他,撇撇嘴,坐在他床边,取了桌上的信,拆开来看。莫然见她犹疑不定,“哦”了一声,便仰头去看,诧异之色立时溢于言表。
“怎么会这样?除了这副画,什么也没了!”欧阳倩瞅着信封说。
但见一张白纸上,画了张象棋棋盘,汉界楚河,俨然真的一般。两方厮杀近尾声,均已损伤过半,成了残局。
他二人都擅此道,看了半晌,不由摇摇头。此残局看似简单,其实环环相扣,牵连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看了片刻,莫然只觉得头痛如似针刺,又倒在床上,长吁一口气。
正在这时,桌上莫然的的手机响了。
莫然按下接听键,只听那边一个低沉的声音阴森森的说道:“青年侦探莫然,神奇的‘第六指’,不错吧?我想那封奇怪的信你也收到了,很意外吧?你听仔细了,那封信绝不只是一路残局,而它的秘密是一个地址。我在那个地址埋有特殊的装置塑胶炸弹,明天十一点半之后,当第一缕阳光散下来的时候,‘哗’,爆炸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哈哈......!你别以为这只是一次恶作剧,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在你们附近的‘剑玄湖’公园埋有少量的定时炸弹。现在是9点30分,还有半个小时,也就是10点钟,你便会感受到它的魅力......”
“你是谁?”莫然惊出一身冷汗。
“哈哈,明天早晨十一点半,哼哼——第一缕阳光!”
“你到底是谁?”
“快去‘剑玄湖’吧!鸟落山头不见脚,四处皆水无处找!哈哈......”
莫然正待再问,那边挂断了电话。一看号码,便知是公共电话,自然无处查找。欧阳倩立即拨通公安局电话,向局长汇报此事。当下两人不及细想,忙向“剑玄湖”公园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