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座大桥,见桥边围了许多人,熙熙攘攘,吵闹声鼎沸。欧阳倩跳下车,推开人群,问发生了什么事。众人七嘴八舌,讲了个大概。原来有个青年竟然穿着女人的内衣内裤在这儿跳河了。欧阳倩一怔,心中颇为不悦,忽听一名理发师说道:“这小子真他妈变态!明明是一个男人,打扮个男不男、女不女整天价在我的店里与一名员工鬼混!昨我出去办事,直到今天早晨才回来,可万万没想到,一回来就见那两个装孙子的扒的精光躺在床上不干好事。嘿,可气炸了我的肺!这小子见事败露,羞愧难当,竟然穿着女人的内衣内裤跳河了——哼,冤孽啊!”
正巧莫然也听到这话,他心情郁郁的坐在车上,半天也不说句话。欧阳倩见他极不开心,笑道:“小乖乖,听话,别这样啊。两个同性恋,不用多想呵?”莫然凄然的一笑,心中无端的好恨,可是,恨什么呢?其实他也不明白,只是静静的望着旁边开车的欧阳倩,觉得她那么纯洁,那么美!
刚回到“御林苑”,莫然便从窗口看见萌萌与一名黑脸男子紧紧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他笑道:“姐,你看那儿——应该是于洪回来了!”二人忙下车迎了上去。萌萌见了,也高兴的向他们打招呼,兴奋的叫道:“于洪回来了!”
欧阳倩便问于洪去了哪儿。于洪说去找一位朋友了,可是手机没电了,所以一直关机。莫然冷笑一声,问:“找一位朋友?说得倒干脆,可知不言不语一走了之,萌萌怎么办?只留下她为你担惊受怕!如果,你真是去找朋友,为什么不跟萌萌说一声再去呢?”于洪一怔,说他很累了,想回去休息,当下二话不说真身进了楼。
莫然叹道:“于洪的话不尽不实,可能其中有什么隐情,可他又不愿提起,这可棘手了!”欧阳倩也“噢”了一声,说:“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来不及告诉萌萌便不辞而别。可这件‘来不及’的事呢,他又不愿让咱知道,唉!”
所有的线索到此似乎都中断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莫然的直觉告诉他,这片刻的宁静很快便要过去,暴风雨即将来临!果然不出所料,不可思议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那名男尸被确认为是海关检查长海天的弟弟海洋。可是当问及海洋生前的情况时,海天只是不耐烦的说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一大清早便听到萌萌房中传出惨叫声和物品的破碎声。欧阳倩与莫然冲了进去,见于洪在地上翻滚,脸上肌肉扭曲,双手将衣服撕扯的凌乱不堪,并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而萌萌站在门边,吓得脸色惨白,不住的哭泣,说于洪正在戒毒,可她不忍心看他如此痛苦就将一包“海洛因”给他,可是于洪铁了心的要戒,一把将毒品撕裂,然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滚来滚去!莫然纵身上前,擒拿手挥出已将他制服,又让欧阳倩给缚绑了,扔在床上。
欧阳倩劝他去戒毒所,可他又不肯,说死也不去。莫然喃喃说道:“毒品,又是毒品......文剑竹,‘海珠’,毒品——难道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