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送衣柜的干的呢?”杨光问。
“不会。他若盗窃财物后想制造假象,大可撬开保险锁,而不将落地窗打开——试想,有谁会偷盗选择从十五楼的窗口进去?当然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身怀绝技的‘八脚怪’。”何洋说道,“小倩和小然立刻去医院,这件事还得着落到苏老爷子和颜语一身上。”
莫然满面春风,呵呵一笑,说:“游戏越来越好玩了。”正要和欧阳倩离开,只见大嘴好、风风火火的来了。他也带来了新消息,在对海洋的调查中,发现有人看到海洋死的那天下午,被人扶出了“蓝田酒吧”,进了车。在“蓝田酒吧”,经理回忆说,那天下午,“海珠”集团的副总经理文剑竹和一个黑脸的男子陪海洋喝酒,不几杯,海洋趴在了车上,被文剑竹和黑脸男子扶走了。
一听黑脸男子,莫然心中一动,隐隐想到了什么,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欧阳倩一拍双手,叫道:“于洪失踪了好几天,难道是他?”莫然一惊,道:“于洪,文剑竹,毒品!毒品?哦,原来如此,这中间......真的是他!”听到莫然茅塞顿开,何洋立时来了兴致,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小然与欧阳倩去医院拜访苏老爷子;大嘴和我直接去找文剑竹;杨光嘛,去监控于洪!大家行动吧。”
出了公安局,已是万家灯火。欧阳倩买了一束花,与莫然来到了市中心医院。苏老爷子躺在床上,安静祥和,只是神色黯然,显得苍老憔悴。三人寒暄了片刻,莫然问:“老爷子,您家定家具了吗?”
苏老爷子惨然一笑,道:“订了。前天,楼上的人下来说,让我们将楼梯上的东西搬开,他们要搬运家具。瑶瑶......她也想要一件衣柜,她——她也想——就打电话订了件衣柜,啊......”一声轻叹如此惆怅,声为哽咽,莫然鼻子一酸,忙又问:“爷爷,您别太难过。嗯——我想问您,瑶瑶有男朋友或比较亲近的男子吗?”老爷子点点头,说:“有个小伙子,叫罗箫,高个子,人长的有劲儿。他真的很不错,善良,正直,厚道,来过我家两次,帮我干了不少活。可是不管我怎么问,瑶瑶总说他们俩不合适,唉!可怜的孩子......”
“那——在哪儿可以找到罗箫呢?”莫又问。
“小伙子和瑶瑶都是夜大的同学,家住哪儿我就不知道了。”老爷子潸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