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查过那个柜子,在柜子的一脚棱上,发现了四个小孔,很显然是被手指插破了。而且,此人只有四根手指,少了中指!”莫然说着走到罗箫跟前,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提了起来。不错!果然少了中指!
“你还有什么话说?还记得在市郊南仓库,你手指在击向我时,不小心插进了门框,深入尺许!”莫然朗声说。
“我......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罗箫颇为惶恐。
“很简单,这两个柜子重量相同,为了不致差错,你顺手在柜角留下了印迹。
“我为了你,可算四处奔波,用尽了心思。在夜大,我了解到你曾经当过炮兵,后来由于在演习过程中伤残左腿而转业复员。一次偶然的机会,你见义勇为,救了苏瑶,但同时也被砍了一刀,失去了一根手指。所以,你不论干什么,都喜欢戴双白手套,以掩盖你的缺陷,无法让人找到你的特征。也因及如此,你才屡次易容作案而难以为警方抓住!”莫然冷笑道。
“屡次作案?”罗箫亦颇惊异。
“哼,难道你忘了?‘剑玄湖’公园的爆炸案,‘帝王’大厦的惊魂案?”莫然反问。
“那——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在部队受伤,转业后又找不到一份工作,让你备受刺激,积怨成恨,所以,在你想到要炸帝王、杀颜如玉的时候,你向人民公安提出了挑战。于是你丧心病狂的在‘剑玄湖’湖心岛埋了炸弹,通过我向警方叫阵,设下残局。
“然而,在‘帝王’大厦里,当炸弹被发现时,你又易容逃脱,但当时由于你走的惶急,左腿因为假肢的原因行动不便,露出了马脚。当我冲到男厕所时,在地上找到了一双白手套。”
莫然说罢,打开了桌上的塑料袋子,取出一双白色手套,笑道:“不妨做一下指纹鉴定,真相便可大白!”
罗箫如遭雷劈,愣了片刻,终于疯癫了似的躺在了椅子上。半晌又问:“苏瑶的死,你不觉得是的意外吗?到底哪儿有破绽?”
“破绽?我和杨光冲到浴室门前,里面昏暗,但依然可以看见女孩泡在水中。倩姐说(佯装不经意瞥了欧阳倩一眼,赶紧飞快的移开),可能是因为昨晚洗澡的时候,心病复发,溺死了。然而我走到了门口,打开了灯——”说罢,又看了众人一眼,“我说,浴室绝不是第一现场!因为——因为如果女孩昨晚在洗澡的话,不可能不开浴室的灯......”
莫然缓缓说道:“那么原因就显而易见,尸体是那天早晨被送到的,那时天已经大亮了,所以你没想到要开灯,于是成了本案的突破口。
“只因为杀死了女孩后,将她一直泡在水中,所以勘查尸体时,得到的结论就是,死亡时间不明——至于你的左腿嘛,有两点可以佐证,一是大年三十晚上,久久站在苏瑶门口窥探她的那双一深一浅的脚印;二是在市郊南仓库,我的退踢到扫到你的左腿时,宛如碰到了一件极硬的东西,那绝对不是腿。这算不算铁证如山呢,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