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连忙安慰:“是啊,这不是真的!你别担心,都会过去的。这几天发生的事也太怪了,这个叫乔慧的女人和那个叫肖天的青年设计嫁祸阿姨,又试图害死林叔叔——可是,她偏偏又说是林叔叔的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间肯定一有什么阴谋,有什么重大阴谋......到底破绽在那儿?”后来的话都是他在自言自语。
林佳君却听来如同福音,抬起头,恳求的眼神望着莫然,问:“你是说这是个阴谋?——这么说,她并不是我爸的妻子,是不是啊?”莫然看着她清冷犹豫的脸蛋上,挂着盈盈的泪,温柔可爱,楚楚可怜,实在不忍拂逆她的意思,使劲的点头,说:“所以,我们应该去双蛟镇查清楚此事——或许,能发现他们的阴谋也说不准。”林佳君开心一笑,甜美的望着莫然,忽然脸色一变,轻声问:“你的脸上怎么有血?痛吗?”莫然这才感到脸颊一阵热辣辣的疼,却笑道:“没事,刚刚摔得,不痛!”
莫然心中一热,顿时热血上涌,只觉得为她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何况去一个小小的双蛟镇!
去往双蛟镇的路上,林佳君茶饭不思,也沉默不语,只是侧脸望着窗外,怔怔的发呆。当她听双蛟镇派出所证实了乔慧所说的完全属实时,她也表现的异常平静,并笑着向那警察道谢。
二人出了派出所,便寻找肖虎家的邻居,打听肖虎的下落。那邻居听了感叹道:“肖虎的女人逃走了,哎,真惨呢!他也是个老实人,在矿场苦了半辈子,可到头来心脏病突发死了,儿子也走了——哎!”
莫然问:“大婶,你知道肖虎的妻子乔慧这个人吗?”
“嗨,这个贱女人!”那大婶恶狠狠的说,“姓乔的当年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一个来这儿做生意的商人,叫林什么的。哼,后来那个姓林的让他女人有了孩子后,一走了之,几十年音讯全无。姓乔的没办法,只好嫁给了肖虎。听说她再也没生过孩子。肖虎人好,也不在乎,把肖天当成亲孩子!谁知道,那个女人发什么疯,偷偷跑了!把肖虎活活气死了!”
林佳君点点头,转身便走。莫然忙道了别,陪她往回走。
这一路,林佳君平静的异乎寻常,只是不言不语。莫然问她话呢,她只是冲他报以一笑,依旧沉默。
见她沉默,莫然心中难受,什么也吃不下,虚脱了似的斜倚在座位上。他本想理清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见闻,可无论怎么用力想,想的最多的还是林佳君的背影,噩混混的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