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的。”阿辉淡淡的回答。
“那——那你们老板娘李月茹抽烟吗?”莫然问。
“不抽。”阿辉声音冷峻,面无表情。
“你抽吗?”
“哼,我和老板娘一样,极其厌恶吸烟的人!”阿辉冷冷道。
莫然在后视镜里看到阿辉的表情,阴冷犀利,仿佛隐隐笼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煞气。
半小时以后,车到了市南郊高建的家门口。
风呼呼的肆虐着,吼叫着,摆布着一切。阿辉前脚刚踏出车门,欧阳倩忽然问:“老板娘说事情紧急,要你立刻来接我们的,对吗?”
阿辉一怔,点点头。欧阳倩目光灼灼,盯着他问:“从老板娘挂了电话到你开车出现在我们眼前用了40分钟,而从我家到这儿只需30分钟,那么中间有10分钟左右,你在哪儿?”
阿辉愣了一下,颓然倒在椅子上,叹道:“也许你们不知道,我白天给人送外卖,晚上又在‘好再来’酒吧里值夜班,所以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我记得上车之后特别困,就趴在方向盘上睡了一会——好像,我隐约记得就睡了一会儿!太疲劳了,特困,就想寐一会儿,哪想到一闭眼就10分钟过去了。”
欧阳倩横了他一眼便下车了。高建家住着一座二层小楼,这里靠近市南郊,景色优美,环境舒适;附近又有一条河穿过,气温宜人。进了大门,莫然四下瞥了一眼,一条水泥路直铺到小楼前,路两畔是花坛。瘦菊开的淡雅,玫瑰开的热烈,郁金香开的波辣。
推开小楼的门,陡听二楼传来咣当一声,像是铁器跌落地板时发出的响声,三人均是一怔,阿辉大声叫着:“老板娘,客人到了!”上了二楼。
莫然与欧阳倩便在一楼客厅等候。过了半响,忽然听到阿辉在二楼叫道:“快来人啊,老板娘自杀了!”一听声音惶急,二人快速奔上楼,冲到李月如的卧室。
天花板的吊扇上钩着一根常常的白绫,李月茹居然吊在上头,悬在半空。卧室里一张床,一梳妆台,墙角一座精致的小巧柜,上面摆着各种茶叶茶杯。只见一只铁杯跌落在地板上。莫然一进门便奇怪的是,竟然一面墙上装了落地窗,一眼可以看到一楼的情景。他总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哪儿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