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莫然想了想,极不确定似的问,“你说——高建出去了30分钟......会不会在说谎?”
欧阳倩忽然忍不住笑了,说道:“你这些天怎么啦?晕晕乎乎的!是不是你聪明的小脑瓜不灵了?——的确,这几件案子看似简单,可越简单的案子其实越难找到突破口。也难怪你晕的这么厉害!你想啊,高建出去了30分钟,可我们一路警车畅行无阻,从万家街跑回医院至少也得将近20分钟啊!他怎么可能30分钟跑一个来回,还要杀人?——倒是我担心,这起案子跟肖局长扯上关系,那可就太难了。”
不多时,又赶到了“好再来”酒吧。一打听吧台小姐才知道,阿辉今晚很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正询问间阿辉去处时,只见满头大汗的阿辉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了。
二人迎了上去。阿辉看到他二人不由一怔,喘着粗气冷冰冰的问:“你们啊,有事?”
欧阳倩说道:“你刚才去哪儿了?”语气颇为生硬。
“跑步呀!没见我满头大汗吗?”阿辉极不耐烦地哼道。
“大晚上跑步?”莫然目光如炬,如刀般插进了他的双眼。
“我爱好!”阿辉凌然不惧,逼视莫然。
何洋带人排查确认女尸的身份,终于摸清了那女子的底细。她叫吕晓雯,家不在海市,至今单身,在一家通讯器材公司上班。此案由于肖局的出现,变得异常棘手。众刑警只得暗中调查肖长林,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不敢直撄其锐。肖长林局长铁着脸就一句话,我去散步了!
而欧阳倩与莫然一直负责李月茹案,由于找不到任何有力证据,案情陷入僵局。
抬头又见黄昏。莫然独自一人坐在医院附近的河边冥思苦想。残阳缓缓隐去,黑沉沉的夜幕拉将下来,天地顿时失去了本色,像掉进了没有尽头的深渊,越来越黑暗。沿河顺流而下,遥远的市区已是万家灯火。
莫然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站起身舒适了一下筋骨。仰望苍穹,残月孤星。他转身,往高建家走去。
二层小楼耸立在幽暗之中。一想到这里不久才吊死过人,便觉得阴森森恐怖起来。莫然只觉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破案,旋又抖擞精神,走进了小楼。他一开大厅的灯,登时亮堂起来,但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灯光变的凄惨惨的白,像死人的脸。举目向二楼李月茹的卧室望去,忽然头皮一阵发麻,恐惧的阴影开始在头顶盘旋。他看得分明,卧室墙上,根本没有落地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