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说那晚他一直在屋里听音乐,写歌,直到早晨九点多才关了音乐去吃饭的。”何洋叹了口气,“隔壁的邻居也都纷纷反应,他闹了一晚上,打扰了大家休息。”
欧阳倩忽然问道:“东大街吕晓雯之死,难道说真的与肖局有关?”
“据大嘴调查,那晚肖局的出现只是个巧合而已。咱们刚刚赶到那儿时,正赶上肖局与情人幽会,不料警车响起,他误以为与他有关,于是想尽快离开,慌不择路,阴差阳错的引肖局到了现场。”何洋说着,面无表情。
欧阳倩笑道:“久闻肖局的爱人薛宁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肖局私会情人,就不怕被她吃了吗?”
众人齐声笑将起来。杨光插话道:“下星期肖局家里举办舞会,何队,你去吗?”
莫然一惊,问:“肖局家办舞会?”何洋点点头,说:“现在大案山重水复,一眼都看不到边,哪有心情啊!”
“肖局家办舞会......都请了些什么人?”莫然忙问。
杨光笑道:“还能有什么人,都是什么地方上有钱的老板像高建、政府官员之类的。公安局长,普摆的不小啊!你说说,他为什么要请那些地方企业老板?嗨——这就是腐败,要我说!”何洋按住杨光的话头,斥道:“不要乱说话!”杨光见队长脸色难看,便不再开口了。
一直沉默不言的莫然忽然说道:“姐,咱们立刻去找那个紫发男子林枫,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林枫居住的地方颇为偏僻,像破败的贫民窟。他房间门关着。欧阳倩正欲敲门,莫然忙拦着,走到旁边一家,按响了门铃。出来一位戴着眼镜的老伯。
当莫然问起肖雪死前的那一晚上,林枫有何异常时,老伯很是不满,怒气冲冲的叫道:“那个小子,一晚上不睡觉,折腾的人睡不着!”
“他一直听歌听到几点?”莫然问。
“大概到早上9点以后吧?嗯,就是!气死我了,说他吧,人家又不听!”老伯忿忿的说道,“哎——现在的年轻人......什么毛病!一天到晚‘花田里犯的错’——你说......”
“什么?”莫然叫住刚要离开的老者,忙问。
老人一惊,小声说:“有问题?”莫然一脸欠仄的说:“大爷,您别误会,我是说他听了一晚上‘花田错’?”
“嗨,我哪儿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是什么‘花田里犯的错’,而且还反反复复的唱。你说,什么叫‘花田里犯的错’?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哼!”老人怒不可遏,又嗟叹不已!转身离去。
莫然点点头,笑着道了谢,望了欧阳倩一眼,说可以敲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