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民警说:“女的表面看上去像是被男的掐死了,而男的嘛,也应该死于这心口的一刀。这么说,这二人应该是斗殴而死!”
“可是,还有一点——”不等莫然说完,另一民警不耐烦的叫道:“是我在查案还是你在查案?干脆你破了案得了,叫我们来干什么?”
“我只是想说——”莫然遭了抢白,心知不妙,忙欲解释,只听第一位民警叫道:“你能不能闭嘴?”
林佳君见莫然脸色涨的通红,忙连声安慰:“别啊,甭和他们一般见识。”
一民警瞪了林佳君一眼,盯着陈文雁,愠道:“你妻子平时与何三拐有来往吗?”
“有来往。”陈文雁异常镇定,不像说谎之人。警察便转头问吴诗琴:“美女,你和你丈夫的感情怎么样啊?”
“不好。”吴诗琴脸色很难看,声音很小。
“为什么?”民警也颇懂怜香惜玉,声音降低了一倍。
“我......”吴诗琴低下头,脸上一红,嗫嚅道,“我身子不好——”
“哦!”民警一双淫猥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滴溜溜打了几个转,问“陈妻去过你家吗?”
“来过,‘小巧人家’的酱油是在我家买的,每次都是陈妻到店里来,由他招呼。”吴诗琴一脸的愤懑。
那民警点了点头,又望向尸体,缓缓道:“这两人应该有奸情,死在这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地方人迹罕至,真是那个......啊,那个的好场所。结果发生争斗,殴打过程中,不小心杀了对方,哈哈!”
两位民警草草以“情杀案”定了性,让来人将尸体带回去埋了,便拍拍屁股走人,一派“天下本无事,唯人自扰之”的态度。另一位民警四下里看了看又道:“其实,风桥寺邪得很,常常闹鬼,接二连三有人秘密死亡或是失踪,说不准两人也是如此。”恨不能以“二人为鬼所害”结案。
这两天莫然心中郁郁难以遣怀,幸好有可爱的林佳君在他身边陪着他,心情略微舒畅。星期一开学后,他借中午到“小桥人家”吃饭的当儿,问起陈文雁关于其妻子的事。
提到妻子,陈文雁也颇伤感,说:“内人性格不好,常为小事发脾气,记得半月以前的一天,因为我夜不归宿而大发雷霆。她吵着说好像是要去风桥寺出家。我知道她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便也没在意,可是她去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没想到——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