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三开了灯,将吴诗琴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扒了自己的上衣,便欲向吴诗琴猛扑过去。莫然大惊,一脚踹在那扇木门上,“哐当”一声响,木门被踢了个筋斗,翻落在地上。
阿三回头看到莫然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顿时脸色苍白,愣在了原地。片刻,自觉地蹲在了墙角,双手抱头,颤声道:“我......我什么都没干——”
莫然走到床边,伸手试探吴诗琴的鼻息,知道尚有气息,估计也是“香魂一缕,命不久矣。”他转头望着阿三,斥道:“你给我老实一点儿,不然我就把你送进去,判个无期。”
“是,是!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呀!”阿三苦苦哀求。
“起来起来!吴诗琴还有一口气,你来给她人工呼吸!”莫然命令。
“什么?”阿三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这个......”
“你刚刚不是色胆包天吗?现在让你人工呼吸都不敢了?快!不然把你送进去!”
阿三一脸的欣喜,走到床边,望着吴诗琴的脸,不由涨的脸红脖子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回头看了莫然一眼。
终于在莫然“把你送进去”的暗示下,低下头做了几下“人工呼吸”。
吴诗琴“唷”一声,呼吸开始顺畅,缓缓睁开了眼睛。莫然喝道:“阿三,去倒杯水!”
阿三忙去倒了水递给吴诗琴,看她喝下后又接过杯子。
“真是谢谢你们!”吴诗琴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你最好躺一会儿吧!身子很虚,不要乱动。”莫然奉劝了一句,又问,“是陈文雁干的吗?”
“是!” 吴诗琴一脸的悲恨,“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竟然会对我下手!”
莫然双目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对你下手?”
“前天你来调查过来,” 吴诗琴忽然忍不住泪水滚了下来,“他知道了。他一定是怕有一天把他干的坏事抖出来,所以昨天黄昏来我家了,给我下了药,将我迷倒了。我第一次醒来时,呼吸十分困难,发现自己竟然被活埋了,我真的后悔,怎么会被他的表面所迷惑。可我那时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恨自己不是人!可为什么,又让你们救了我......”
“你当然不能死!”莫然恨声道,“如果你死了,还会死更多的人,而凶手却一直逍遥法外......你看上了陈文雁的外表和家产,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