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错。”
“对,确实不错。我打听过何三拐的妻子吴诗琴,那晚何拐子打她时也说过这话。”
“所以呀,何三拐确实到过我那儿,跟我说过这话,否则,这样的话别人怎么会知道?”
“所以,你错了!”
暴风雨呼啸的更紧!
“我哪儿错了?”
“你听清楚了。吴诗琴是这么跟我说的:去年清明,何三拐回到家时,正好有个男子来她家,何拐子心眼儿小,就说她与那男子眉来眼去;去年八月中秋,何拐子见她与一男子一起回来,何拐子便埋怨那男子趁接菜的机会摸了她一下。而你,却将清明节与中秋节发生的事颠倒了!你说过,那晚何三拐根本没有醉,而且你对他的话也是记得十分清楚。像这样的尴尬事,吴诗琴与何三拐恐怕永远都不会记错的。你为什么要撒谎?”莫然的话如针一般刺在了陈文雁的心坎上,他半天没说话。
灿烂的闪电匹练般纵横飞舞,雷声响彻云霄。
莫然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浑身的水唰唰的往下淌,他的话在雷声中几不可闻,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大喊,又说道:“你说的没错,像这样的事,如果不是吴诗琴与何三拐,别人根本就不会知道的。所以你反复强调,以证明那晚何三拐去了你那儿,然后再目送他上了风桥寺,别人谁也说不上闲话。因此,你越是这样强调,就越在掩饰:事实上,那晚何三拐根本就没有去过‘小巧人家’。
“那么,你和吴诗琴的措辞一致,就令人难以捉摸了。吴诗琴被丈夫辱骂的不堪言语,又在你嘴里重新演绎,只不过你将事情说了个颠倒。难道,你两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惊雷震麻了众人的耳膜,山摇地动,大家凝神静听浑如不觉)
“我第二次见到吴诗琴时,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哪儿不对似的。后来我终于想通了。原来,我在阿秀与毕梅心结婚当晚,篝火晚会上,见到了吴诗琴。那时她的丈夫才失踪不久,她居然玩得那么开心,以至于日后我总是对她耿耿于怀。她对丈夫的失踪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反应?我又想起你店里墙上挂着的那幅画,画上画的人,就是——吴诗琴,不错吧?而且画的时间也是何三拐失踪以后。(莫然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陈文雁的身侧,斜睨着他,雪白的电光明亮夺目一闪而过,只见陈文雁脸色仓皇)
“那时,我已经在怀疑你们俩是不是真正害死何掌柜的凶手了。直到第二晚上我再去找吴诗琴,想从她那儿套出真相时,竟遇到了阿三。他垂涎吴诗琴很久了。也就在何三拐打骂其妻的晚上,他巧好就在门外偷看。他称,当时何三拐快速冲出了门,翻过了公路的铁栏杆,往‘小巧人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