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喝酒。」越聞博在門口意思意思,敲了敲門。
裴司琛一邊拿起大衣,又再次將電話打了過去,那頭終於接通了。
「你好?」是一個女聲。
原因是南嘉恩想去上個廁所,便不小心將手機留在座位了,被一個好心女孩接到了電話。
「請問你是?」裴司琛問道。
「噢,他的手機落在了這裡。」女孩回答道。裴司琛還以為南嘉恩手機掉下了,卻沒想那女孩繼續說:「他一個人在這兒輸液呢,你…是他的朋友嗎?」
南嘉恩推著吊瓶回來的時候,便看見自己的座位上放置著一個小紙巾,底下便是自己的手機。他內心不由啊了一聲,終於記起了自己的手機,又想著遇到了善良的人,不覺十分暖意。而環顧四周,身邊都是兩個閉著眼睛補眠的人。
南嘉恩靜靜地坐了一會兒,電話又響起來了,看到是裴司琛,他立馬點了接通。
「司琛?」
「是我。」裴司琛那邊也有些吵鬧,又問道:「你在幾樓?」
「啊?」他看了眼樓層,「三樓。」
裴司琛趕過來的時候,一襲黑大衣,頭上、肩上還沾著外面的風雪。
大廳有些人滿為患,沒有什麼地方是安靜的,四面都是熙熙攘攘的聲音。他一眼便看見坐在角落裡的南嘉恩,他看起來毫無精神,臉色病弱,頭偏在那冷硬的座椅上,被輸液的手虛虛地握著。
他繞過人群,佇立在南嘉恩面前。
南嘉恩咳了一聲,看見來人是裴司琛,眼睛裡明顯帶著光,他聲音還是沙啞,問:「司琛,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剛剛有個女孩用你的手機打電話給我。」他說道,又用手背觸碰了南嘉恩的額頭,那裡還有些燙意。
「我…我馬上就要好了。」南嘉恩看著裴司琛並沒有戴口罩,生怕他也被感染,立馬從衣服口袋拿出口罩遞給他。
實際上,如果沒有太大的問題,他不會麻煩到裴司琛。
「我不用,你戴就好了。」裴司琛制止住他那雙正在輸液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