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瞪了任远常一眼,任远常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提起茶壶,给皇上填上一杯茶,说道:“公子,公子请喝茶。”
皇上一手端起茶杯,正要喝,任远常忽然说道:“公子稍等!”
说完便将皇上的茶杯端了过来,将一根银针探入了茶杯,过了一会儿,见银针没有什么反应,才又将茶杯端回了皇上的面前。
但这次皇上并没有端起就喝,而是端详起了那个茶杯。
任远常看着皇上的样子,疑惑不解地说:“公子,怎么了?”
皇上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说道:“一看这四周,一片山林,再看着茶棚,也是破败不堪,但是这茶杯,茶壶用的却是细瓷?”
任远常一听这话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正在这时,老板娘端着一盘切好的牛肉和一只烧鸡从厨房走了出来,依旧是笑意盈盈,十分热情的样子。
“啪”的一声。
任远常忽然将身上的佩剑接了一下,一下子拍到了桌子上。
老板娘下了一跳,但是连忙恢复了神色,将牛肉和烧鸡轻轻放到了桌子上,又连带着将那佩剑也往旁边挪了挪。
皇上见老板娘这一番风雨不惊的样子,给了任远常一个眼色,任远常一抬手,转瞬之间,一把利刃已经架在了老板娘的脖子上了。
“哎呦喂,客官,您这是做什么啊,吓死奴家了!”那老板娘忽然嗲嗲的叫起来,这时方才牵马的男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只是还未靠近任远常的身,就被任远常一个飞脚踢了出去。
“当家的——”老板娘一声凄厉的叫声。
“闭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任远常喝道。
那男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马上跪在了地上,不断地给任远常磕头,两只手还不断的比划着,一副哀求的样子。
“你是个哑巴?”皇上看着那男人问道。
那男人点点头,指着自己的舌头,不断摆着手。
“公子,别相信他!”任远常说道,将那剑一抬,老板娘雪白的脖颈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一丝血迹显露了出来。
“啊——公子饶命啊!”老板娘这才看着有些慌了。
“说!”任远常有些不耐烦了。
“公子不要杀奴家,奴家什么都说,奴家原是京城怡红院的彩玉,前些日子才被当家的赎了身,从了良。”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看这个哑巴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人,怎么逛的起怡红院那种地方,又哪里来的钱给你赎身!”任远常呵斥道。
“哎呦——”那老板娘忽然哀嚎了起来,说道:“一看公子就是正经人,从来不去我们那种地方,像奴家这种上了年纪的人,还能值多少钱啊?当家的虽然没有穷,还是个哑巴,但是为人老实,知冷知热的也不嫌弃奴家,奴家这才将自己的体己钱交给他,让他帮奴家赎身,我们一起躲到这乡野地方,开个茶铺,想着能避开别人的眼光又可以勉强糊口,谁知这开张没几天,钱没有赚到,就连命都要没了,真是老天不给我们这些苦命的人一条活路啊……”
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哭嚎着,皇上微微皱着眉头,抬手示意任远常将剑放下。
任远常也有些尴尬,将手中的剑收回入鞘。
